林鹿收弓大笑,心情甚是愉悅。眾人繼續游獵,又射得幾只野兔和一只大雁。
傍晚時分,在一片背風的小河灣處扎營。親衛們熟練地架起篝火,處理獵物,很快,烤肉的香氣便彌漫開來。
林鹿與陳望、典褚圍坐在最大的那堆篝火旁,吃著烤得金黃流油的羊肉,喝著馬奶酒,看著草原上璀璨的星空。
“陳望,這西疆之地,你經營得不易。”林鹿撕下一塊羊肉,說道,“聽聞你嚴格執行‘狼群’戰術,西戎野利狐已被你趕得遠遠的。”
陳望恭敬回道:“主公制定的方略英明,末將只是依令而行。如今西戎各部確實老實了許多,不敢再輕易靠近我邊境百里之內。我們在此屯牧,俘虜的西戎人也漸漸習慣了新的規矩。只是……”
“只是什么?但說無妨。”
陳望猶豫了一下,道:“只是按照主公‘多生子女’之令,末將……末將名下已有十名女俘懷孕。末將深知此乃為主公、為朔方大業,只是心中有時亦覺……頗為怪異。”他終究是正統軍人出身,對于這種帶有強烈殖民和掠奪色彩的政策,內心還是有些難以完全適應。
林鹿看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的感受,沉聲道:“陳望,我知你心中所想。然亂世用重典,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我們要的,不僅僅是擊退西戎,是要讓這片草原,從此真正成為我朔方兒郎可以安心放牧、繁衍生息的土地!這些孩子出生后,便是我朔方之人,他們長大,會說我們的話,認同我們的身份,這片土地才能真正穩固。你是在為子孫后代,打下一個堅實的根基。些許罵名,我林鹿一肩擔之!”
陳望聞,心中震動,起身肅然道:“末將明白了!主公深謀遠慮,末將定當竭盡全力,為主公守好這西疆門戶!”
林鹿點點頭,示意他坐下,又看向一旁悶頭吃肉的典褚:“典褚,你這家伙,光顧著吃,也不說句話。”
典褚抬起頭,抹了把油乎乎的嘴,憨厚地笑道:“主公,俺覺得陳將軍做得對!搶他們的草場,搶他們的女人,生我們的娃!以后這草原就是咱們的了!誰不服,俺典褚第一個擰下他的腦袋!”
他這番直白粗魯的話,引得林鹿和陳望都笑了起來。火光映照下,君臣之間,少了幾分朝堂上的嚴肅,多了幾分沙場袍澤的豪情。
這一夜,草原篝火旁,林鹿不僅活動了筋骨,更親自安撫和堅定了麾下大將的信念。西疆的穩定與擴張,離不開陳望這等既能征善戰又能理解并執行特殊政策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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