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趙珩接到懿旨,看罷只是冷笑一聲,隨手將其丟在案上,對心腹道:“賈氏一婦人,與閹宦(指嫪獨)廝混,囚禁天子,也配訓斥本王?不必理會,兵馬照舊駐扎,給洛陽那邊繼續施加壓力。”
秦王趙瑾更是嗤之以鼻:“這毒婦慌了!傳令下去,我軍向前再推進二十里扎營!看她能奈我何!”
楚王、齊王等接到懿旨,反應大同小異,非但沒有撤兵,反而加強了前沿的偵察與戒備。他們派往洛陽的探子活動得更加頻繁。
賈后與嫪獨在洛陽宮中,等待著諸王惶恐撤兵、遣使請罪的回應,但等來的,卻是各方兵馬紋絲不動,甚至隱隱有繼續前壓的消息。
賈后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她這才隱約意識到,朝廷的威嚴,在她和嫪獨的折騰下,早已大打折扣。那道斥王懿旨,非但沒有達到預期效果,反而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朝廷如今外強中干的虛弱本質。
嫪獨眼中戾氣更重,他知道,光靠一紙空文已無法震懾這些擁兵自重的藩王。他暗中加快了整合禁軍、清除異己、收羅亡命的步伐,準備著用更直接、更血腥的手段,來應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鳳詔斥王,如同一石投入深潭,未能平息波瀾,反而讓水下涌動的暗流,更加清晰地顯露出來。天下群雄,已不再畏懼洛陽發出的聲音了。
喜歡鹿踏雍塵請大家收藏:()鹿踏雍塵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