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將至的壓抑氣氛籠罩著朔方,而在陰影之中,兩股隱秘的力量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著。鄭媛媛執掌的鳳翔營與暗羽衛,與秀姑統領的偵察營,雖職能各有側重,但在林鹿的默許和鄭媛媛的主動協調下,開始呈現出緊密協作的態勢。
秀姑的人,長于野外生存、長途偵察、地形勘測,如同散布在朔方外圍的觸須,監控著廣袤邊境地區的風吹草動。而鄭媛媛的暗羽衛,則更精于內部監察、情報分析、偽裝滲透,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匕首,專注于關鍵節點和特定目標。
此刻,在朔陽城內一間不起眼的貨棧密室中,鄭媛媛與秀姑正對著一張巨大的北部邊境輿圖,交換著彼此掌握的信息。荊葉肅立一旁。
“西線正面,鷹揚寨以北百里內,西戎斥候活動頻繁,但未見大軍集結跡象。”秀姑指著地圖上幾個標記點,聲音低沉沙啞,“倒是陰山余脈的幾個隘口,以及靠近北庭的這片戈壁,發現了多支偽裝成商隊或牧民的小股西戎部隊,行蹤詭秘,似乎在勘察地形或建立前進據點。”
鄭媛媛目光銳利,手指點向鬼哭峽方向:“我們這邊,根據馬騁提供的地圖和荊葉后續的探查,在鬼哭峽以西的沙漠邊緣,發現了新的車轍和駱駝蹄印,方向指向西戎腹地。結合薛銘采購的物資數量,我懷疑,西戎可能試圖利用這條隱秘通道,運輸大型攻城器械或者補給。”
秀姑眉頭緊鎖:“若真如此,一旦讓西戎的重型器械通過鬼哭峽,無論是北上威脅北庭側翼,還是南下繞過鷹揚寨正面防線,后果都不堪設想。”
“必須確認這條通道是否真的被啟用,以及西戎的主力究竟在哪里!”鄭媛媛斷然道,“秀姑姐姐,你的人熟悉戈壁沙漠地形,能否派一隊好手,深入鬼哭峽以西,確認通道情況?”
秀姑沉吟片刻,重重點頭:“可以。我親自帶一隊人去。那邊環境惡劣,我的人更適應。”
“不行!”鄭媛媛立刻反對,“秀姑姐姐你需坐鎮全局,協調各方偵察。此事太過危險,讓我的人去。”她看向荊葉,“荊葉熟悉那邊情況,讓她帶一隊暗羽衛,扮作商隊,攜帶足夠清水,沿鬼哭峽向西滲透。”
秀姑卻道:“戈壁沙漠非同小可,暗羽衛雖精于偽裝滲透,但野外長途跋涉、辨識方向、尋找水源,不如我的人有經驗。這樣,我派我手下最好的向導‘沙狐’老莫,帶兩個人,配合荊統領行動。他是在沙漠里長大的,閉著眼睛都能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