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傅國平像原地電量充滿,整個人頓顯幾分神采奕奕,甚至大手一揮道:“這水喝著沒勁,快,去給我換酒!”
(請)
城破之時,身死之日!(感謝清風撫我心的盟主)
一旁的錢飛規勸:“二爺,您都快半個月沒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了,就別”
“什么屁話,老子還用得著你來教我?!”
傅國平大罵,傅覺民按住他,抬手讓錢飛下去,然后問道:“二叔,到底怎么回事?”
見傅覺民聊起正事,傅國平也不鬧著要喝酒了,眼睛微瞇,又回復幾分往昔的精明霸氣。
“還是你提供的那條線索好啊。
我派人跟和趙辛華一伙的幾個家伙,一路出了縣,到土窯山那片,才發現里邊竟藏著火云軍明字旗的一大票勢力。
他們暗地里控制了附近的幾個村子,一直在囤積糧草,計劃就在下個月,直襲灤河!”
“嘩啦!”
傅國平抬了抬屁股,伸手從底下抽出一張地圖來,指著地圖上勾勾畫畫的線條圓圈忍不住笑道:“宋震原那個蠢貨,就光顧著跟新民中央扯皮要錢和往底下搜刮軍餉了。
連火云軍的一支,暗地里把他的屁股給鑿穿了都不知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明字旗一旦奇襲灤河成功,西南的其他旗號也定當大舉進攻整個陽平
到時候,宋震原腹背受敵,我看他還能不能坐穩陽平省督這個位置!呵呵”
傅覺民看著傅國平手里那份勉強算是“軍事戰略圖”的地圖,神色也逐漸變得奇異起來。
看得出,傅國平就這副圖應該研究了很久,連邊角都快磨沒了。
“二叔的意思是”
半晌,傅覺民緩緩開口。
“我的意思”
傅國平冷笑一聲,伸手拽住身下榻子上鋪布的一角,猛地用力扯下,顯露出底下榻子的真實全貌來。
等傅覺民看清自家二叔一直躺坐在什么東西上邊,驚得差點沒直接往后跳出去。
只見傅國平身下堆著的,竟是一箱箱堆放整齊的火藥。
傅國平這些日子,居然一直是睡在炸藥堆上?!
“等灤河縣城一破!”
傅國平語氣森寒,冷冷說道:“老子就把宋震原的龜兒子一伙兒全都炸上西天去。
城破之日,就是他們身死之時!”
“二叔”
傅覺民怔怔的,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傅國平這會兒卻突然撕開衣襟,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胸膛。
只見一個紫黑色的掌印正清晰無比地烙在他的心口上。
傅國平指著胸前的掌印,獰笑道:“宋璘那王八蛋派人過來,不殺我,只給了我一掌。
大夫說是經脈阻塞、氣血淤滯,卻折磨得我生不如死。
看到門前的那些墳了嗎?
老子三十幾個弟兄,愣是沒找出來一具全尸!”
傅國平轉頭看向傅覺民:“靈均,二叔將你當親兒子一般看待。
今天你回去后就告訴你爹,趕緊將家里能變賣的產業全都賣了,準備好船
等到城破那天,你們就登船快走。不用管我,二叔自有二叔自個兒的去處。”
傅覺民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片刻后,才緩緩開口道:“要殺宋璘一伙兒,也不是非得要二叔拿炸藥跟他們同歸于盡才行。
不過這個我們回頭再說。
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二叔憑什么認定火云軍明字旗就一定會攻進灤河?”
傅國平聽到傅覺民的話,不由一愣,但很快搖頭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想要整個陽平省,火云軍就一定要先拿下灤河縣。
而且就算退一萬步講,那火云軍明字旗的首領是個草包廢物,搞不清這一點。
二叔還有辦法”
傅國平看著傅覺民,微微一笑,緩聲道:“我已經在土窯山附近安排好人手。
等時機一到他們自然會出來主動給火云軍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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