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璘嘖了一聲,忽笑道:“我長這么大可還沒玩過貴妃呢。”
(請)
游戲
說著,宋璘毫無征兆地對準游廊外的一處假山抬手開槍。
只聽一聲槍響,跟在幾人身后的幾個丫鬟嚇得全都捂著耳朵尖叫起來,與此同時,假山背后“骨碌”一聲滾下一道胸口嗤嗤往外冒血的人影。
看模樣打扮,應當是胡宅的下人。
“記下。”
宋璘扭頭吩咐一旁已有些嚇呆的胡富來。
不等胡富來做出反應,他已經拎著槍,繼續往前慢悠悠走去。
“白叔覺得我這個主意怎樣?”
“我勸公子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青衫老者淡淡開口。
“怎么?”
宋璘腳步一頓,神色不悅道:“他蘇爾佳羅氏再厲害,還能率軍打進陽平來不成?”
“打進來自然不可能。”
青衫老者搖頭,“但以蘇爾佳羅氏的底蘊,派出幾個高手潛來陽平,摘了公子的腦袋就走,卻是輕輕松松。”
“白叔也擋不住嗎?”
宋璘眉頭微皺,很快又舒展開,不以為意道:“那就算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又對著前方一根廊柱開槍,子彈的聲響驚得門柱后躲藏的一個下人慌忙便跑。
宋璘連著開了幾槍,終于將人打死,忍不住笑道開口:“胡縣長,兩個了。記下了嗎”
“是是”
面對這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人物,此時的胡富來早已不知是震驚還是麻木,只會愣愣點頭。
忽然,他聽見宋璘說道:“哦對了,晚上胡縣長提起的,你們灤河最有權有勢的大戶叫什么來著”
還沒等胡富來回應,宋璘另一位身披軟甲,臉上帶有一道蜈蚣狀刀疤的壯漢便搶先回道:“是傅家,公子。”
壯漢隨手從肩甲內摳出一枚體型狹長的子彈,冷冷道:“傅家那個老二打了我八槍,我都一一記著呢。
公子,要不要我帶人趁夜殺過去,你只要給我兩個時辰”
疤面壯漢眼中露出絲絲殘忍,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嗜血起來。
胡富來駭得臉上的肥肉劇顫,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卻聽見宋璘一陣輕笑。
“你當是我們之前去的小縣窮縣?別忘了我們此次出來到底是做什么的,趕緊收起你的那副土匪做派”
宋璘一邊目光巡弋四周,一邊漫步而行,淡淡道:“灤河可不是一般的縣,新民政府沒推行‘省縣二級制’之前,灤河可是稱府的。
公子我還想在這好好多玩上一陣子呢”
“那這件事”
疤面壯漢瞇起眼睛,也不見他如何發力,其手中那枚子彈,竟慢慢被他捏成了一枚小小的銅餅。
“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子彈打在身上終究是疼的。”
“白叔知道怎么做最為妥當。”
宋璘瞥一眼身側的胡富來,意味深長地說道:“胡縣長也會告訴我們,怎樣處置這個傅家,才是最好的”
說罷,宋璘彎下身子,沖著前頭窗欞下一個打扮得粉妝玉琢,正悄悄朝這邊好奇張望的小女孩招招手,笑瞇瞇喚道:“快來,跟叔叔玩捉迷藏哦~~”
胡富來聽見宋璘說的話,看見那躊躇著就要抬腳朝這邊走來的小女孩,心頭猛地一緊。
他肥胖的身子倏地搶前,堪堪攔在女孩與宋璘之間。
額角沁出細汗,眼底精光急閃,壓著嗓子快聲道:“宋公子可是顧慮,若上來便對傅家用強,恐會驚了灤河其他大戶,反倒誤了后續的大計?
傅家在灤河經營多年,勢力人脈盤根錯節,傅老二在城外建有一私堡,擁兵數百,確實是不好強拿
我倒是有個主意,不必大動干戈,就能叫宋公子輕輕松松地吃下傅家”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