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
傅覺民身后便是傅國生的書房,看李同前行的方向,應該是傅國生喚他去商議事情。
今晚的宴會李同沒跟去,估計現在都不知道晚上發生的風波。
“同叔。”
傅覺民熟絡地跟李同打招呼,李同含笑點頭
周云芷無意間透露出的信息,讓傅覺民發現李同的一些秘密,且似乎與導致前身死亡的那場車禍有關。
但見到李同,面上依舊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和從前一樣。
在兩人即將錯身之際,傅覺民腳下忽然停止,冷不丁地開口道:“有件事想請教同叔。”
“嗯?”
李同站住,略顯詫異地看向傅覺民,“少爺什么事情問我?”
傅覺民想了想,道:“想問同叔,普通人若是碰上通玄境武師,除了火藥槍械還能用什么手段?”
聽到傅覺民的問題,李同眼中異色一閃而逝,卻意外沒問為什么,只是沉吟回道:“下毒、用藥、暗器、機關
要對付一名通玄境武師,關鍵在于如何打破其體外那層勁氣氣膜,只要氣膜被打破,別說洋槍火藥,就算被尋常刀劍砍中,也會受傷。”
“打破氣膜?”
傅覺民若有所思,點點頭:“多謝同叔。”
他并不在意李同會疑惑他問這個問題的緣由,今晚的事情根本瞞不住,李同很快就會知道。
傅覺民問完,轉身便走,一路來到三樓自己的房間。
隨手揮退服侍的傭人,傅覺民獨自坐在書桌前。
“氣膜”
臺燈下,傅覺民拿出自己的銀色左輪手槍,腦海中再度回想起那宋璘手下通玄壯漢朝自己撲來,以及二叔傅國平一槍一槍將其生生逼退的場景。
“普通步槍的一發子彈也打不穿他的護體氣膜”
傅覺民看著手中左輪,輕輕摩挲著槍托上漂亮的洋文和橄欖葉圖案,“但如果是連續多發子彈,都打在同一個位置呢?”
一時之間,腦海中涌出諸多想法。
傅覺民眸光閃爍,片刻后,他將左輪收起,拿出藥師經,一頁一頁品讀。
胡家。
此時前廳賓客差不多散盡,只留幾人,“遲遲不愿離去”。
這些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身下進口彩磚的地板,緩緩洇出大灘的殷紅血跡。
宋璘蹲在一具眼睛圓瞪的女孩尸體旁,扯過一只雪白的袖子仔細擦著他腳下的軍靴。
片刻后,他滿意地站起來,環視廳中噤若寒蟬的胡家眾人,轉頭看向一旁的胡富來,問道:“人都藏好了嗎?”
“好了,好了”
兩百多斤的胡富來滿頭大汗,面無人色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討好道:“早就讓他們藏好了,就等著宋公子您去找呢。”
“我這人有個習慣,每到一處新地方,總要先玩上幾局游戲才算盡興”
宋璘笑吟吟地掏出腰間的鎏金手槍,躍躍欲試道;“這輪胡縣長陪著一起吧,畢竟是你的地方,有你這個主家幫忙引路,我也能找得更順暢些。”
“一定!一定!”
胡富來笑臉比哭臉還難看,手中汗濕的帕子幾乎能擰出水來。
“那走吧。”
宋璘招呼一聲,信步走向前廳側門的游廊,一邊走,一邊跟身側兩個護衛說話。
“白叔,晚上那個女人什么來歷?”
問的是他兩名武家護衛中的灰發青衫老者。
“她身邊的那個通玄,練的是前朝內庭秘傳的玄袖功。
當今天下,也只有身為前朝皇戚的蘇爾佳羅氏還存有這門功法的傳承了”
“就是那個出了兩任皇后,八位貴妃的蘇爾佳羅氏?!”
宋璘嘖了一聲,忽笑道:“我長這么大可還沒玩過貴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