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殺
正對曹天那名體型相對高壯的鼠面人反應極快,雙手立掌如刀,迅速切向那突兀探來的手臂。
“砰!”
掌刀與手臂相撞,發出如擊朽木般的悶響。
高壯鼠面人蹬蹬往后退了兩步,好歹算是將這一擊勉強架住。
然而未等他一口氣喘勻,異變陡生!
只見那被他架住的胳膊發出一陣細密如爆豆的骨鳴,表皮之上,烏光浮動,繃緊的筋肉竟陡然再度膨脹一圈!
“轟!”
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排山倒海般壓下。
哪怕是站在一旁的曹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剎那之間,體型高壯的鼠面人連臉上驚駭的表情都未能完全展開,整個人便如被攻城巨錘正面轟中,“嘭”地一聲被死死摁進側面的磚墻。
“咔嚓、咔嚓——”
伴隨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恐怖的烏光巨臂幾乎齊肘沒進鼠面人的胸口。
鼠面人張口噴出大團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那宛如被巨蟒穿膛的胸口,眼中只剩下一陣臨死前的迷茫和不可思議。
另一名鼠面人被這駭人一幕驚得僵住半秒,隨即毫不猶豫,轉身便向巷口飛竄。
可他剛邁出兩步,一只大手已后發先至。
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節摩擦聲,手臂在空中仿佛憑空暴漲一截,攜著凌厲勁風,重重印在他的背心。
“噗——”
逃跑的鼠面人連吭都沒吭一聲,便被這一掌直接拍得脊柱詭異反折,如同斷線木偶般,向前一頭栽倒在地上。
曹天呆呆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那道熟悉而又充滿陌生感的背影——對方不知何時已脫去西裝,白襯的袖子挽至肘部,正一點點地將手臂從鼠面人破碎的胸膛中緩緩抽出
一時之間,腦海中無數緒念翻涌。
兩名練血境武師,他自付對上其中任意一人,全力以赴也未必穩勝。
結果,只是一個照面便雙雙橫死,而且是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的無情碾殺
曹天心中掀起軒然大波,面皮卻僵硬似鐵,足足半晌,才喉結艱澀滾動地喊出那聲——
“少爺。”
“嗯。”
傅覺民慢慢轉身。
“那名血關武師”
“不必再追了。”
傅覺民拾起脫在地上的西裝,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臂與掌指間的殷紅,淡淡道:“知道大致方位就好,我們先回去。
算算時間,警察應該也快到了。”
曹天神情木然地點了點頭。
現在回頭再想,他們眼下追擊的那名慈尊教的血關武師,重傷潰逃的真正原因,怕也不是傅覺民之前隨口說的只是“中了兩槍”那么簡單。
恍惚中,曹天仿佛又一次回到當初
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