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所有山匪都僵在原地。
上一秒看著還是一身奶油味的富家公子,下一秒卻突然化作徒手將人生生打死的西裝暴徒,這前后驚人的反差,讓一部分人甚至以為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
為首的光頭男倒是
意外
然而他這一刀筆直落下,原本站著不動的傅覺民身子忽然好像軟面條似的詭異扭動了一下。
竟貼著他的刀鋒將這一刀躲過,鬼魅般躥到他跟前來。
光頭壯漢一愣,還沒從剛剛的詭異一幕中反應過來,就看到近前的傅覺民做出一個抬手的動作,緊跟著,便再也沒了意識
傅覺民的右拳在光頭壯漢的喉結上一觸及收,就好似蜻蜓點水。
這招用的是五行通背中的穿拳,他練的一般,但有十點攻擊的加成,也足夠輕松打斷光頭壯漢的整段頸骨。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光頭壯漢腦袋往下一垂,緊跟著便順勢栽倒在地。
“呼——”
傅覺民吐出一口氣,面對光頭壯漢大刀猛攻一直緊繃的身體,直到現在才敢放松下來。
開啟柔骨之后,戰斗果然立馬變得簡單太多。
領頭的光頭壯漢倒下,此時場上就只剩下三個先前受了槍傷的山匪還活著。
這三人看著滿地同伴的尸體,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跑。
傅覺民隨手撿起光頭壯漢丟在地上的刀,想了想,抬腳跟上
五分鐘后,傅覺民站在一地死尸中,用隨身帶著的白絹,細細擦著手上的血漬。
待半張白絹被染得斑紅,他才將絹子隨手丟在地上。
直到這會兒,他才有空來體味方才殺人的感受。
倒也沒有很特殊的感覺,既不覺惡心反胃,也沒有后怕顫抖,只是覺得——
人命原來是如此脆弱的東西,就像紙一樣,輕輕一撕,就沒了,也無法再粘回去
再度環視整個戰場,復數一遍山匪的人數,不經意間瞥至地上平躺著的一個麻袋,傅覺民這才想起場上還有一個活人。
那被山匪綁來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的動靜給徹底嚇傻了,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傅覺民緩步上前,目光落在麻袋破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