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起鶻落,呼吸之間,一場三人場的陪練轉眼便宣告結束。
偌大一個練功房,陷入死寂一片。
“今天到此為止。”
傅覺民一面接過槐花遞來的熱毛巾擦手,一面語氣平淡地開口:
“受傷的,準假三天,去賬房各支二十個大洋。”
說完,慢悠悠地坐回太師椅上,仿佛方才只是站起來給自己沏了壺茶。
一眾護院扶著受傷的孫有柱幾人,渾渾噩噩地出了練功房。
一直等到穿過游廊,才終于有人忍不住開口:
“少爺少爺他當真只練了一個月的武?!”
這句話一說出口,原本沉悶而行的隊伍,一下子停住不動了。
卻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只有來時到現在一直面無表情的王水生在此刻冷笑出聲。
“你們以為陪少爺練拳就是陪小孩過家家?”
王水生掃視眾人,眼中滿滿都是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嘲弄,“我也不妨告訴你們,少爺天生武才,十日站樁,一月磨皮,現如今,早就已經入了鍛骨!
而且,少爺手重,不是一般手重,如我和孫有柱這般正兒八經的鍛骨拳師,也挨不了少爺的全力幾拳”
王水生略頓一頓,語氣轉緩,接著道:“不過少爺心善,手底下留有分寸,不至于把人打死打殘,湯藥打賞更是管足。
明天,還想給少爺做陪練的,這個點,還是老地方集合!”
說完,王水生轉身便走。
只留身后一眾面面相覷,臉色變幻不定的護院們。
“這群家伙,還會聯合起來找我‘逼宮’了”
練功房內,傅覺民喝了口茶,搖頭對身邊的李同說道:“也就同叔你能壓得住他們。”
李同淡淡道:“今晚之后,少爺也能叫他們服服帖帖的了。”
傅覺民不置可否。
孫有柱幾人聚眾“堵門”,搞得他今晚確實有些生氣,于是下手便刻意重了點。
當然,也有順帶驗證自己現在實力的想法。
三日前,他磨皮大成,正式進入鍛骨。
和王水生、孫有柱兩名“老牌”鍛骨輪番交手下來,傅覺民自覺自己應該是要比一般鍛骨境強上一些的。
但到底強上多少,就不清楚了。
畢竟,平時和自己對練的都是家里的護院保鏢,誰知道他們跟自己動手時手底下摻了多少的水分。
想到這里,傅覺民忍不住對李同開口:“同叔,你說我是不是該找幾個真正對手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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