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兒活潑可愛,是他的
毒誓
他對著宋瑜的肩頭猛踹一腳,宋瑜本就跪了一段時間,狠狠砸向地面。
宋瑜愣住了,第一反應不是疼,而是父親踹她。
當著那么多人面踹她。
“她到底和父親說了什么?”宋瑜眼眶布滿血絲,“為何我說我沒推,父親和祖母都不信我?”
以前父親和祖母都疼她,就算有了弟弟們,很多東西,她還是獨一份。
父親還說,她是侯府的掌上明珠,配得上汴京城最好的東西,還有最好的少年郎。
祖母也說,她是祖母的心肝肉,等她出嫁,祖母一定會準備豐厚嫁妝給她。
而今日,他們不聽她辯解,讓她在庭院里當眾下跪。
宋瑜這時候,才被肩頭的劇痛疼得皺眉,但她心口更疼。
宋書瀾指著女兒,“我早就說過,郡主也是你們的母親,要敬她尊她。你卻沒大沒小地頂撞郡主,宋瑜,你的教養呢?你母親天天念叨規矩那些,怎么會教出你這種女兒?”
宋瑜面色慘白,她從沒被人罵過沒教養。
從懂事起,身邊都是夸贊,母親對她悉心教養,她從沒給家中丟過臉。
“父親真的一點都不信我?”
“難不成你要說,是郡主寧可不要腹中孩兒,也要故意摔倒來陷害你嗎?你宋瑜是有多大的本事,能讓郡主犧牲那么大代價?”宋書瀾控制不住的怒吼,明明馬上就要升官了,現在榮嘉郡主小產,榮王必定會責備他。
若是因此錯失升官機會,宋書瀾會悔恨終生。
“那我說,她就是這么做的呢?”宋瑜反問。
“執迷不悟,你真是太讓為父失望了。”宋書瀾叫來婆子,“大姑娘犯錯不悔,讓她去祠堂跪個十天十夜,等郡主好點,再讓郡主處置。”
眼看婆子們要動手,宋瑜踉蹌地站起來,她的眼神充滿了絕望,“我沒做的事,我為什么要后悔?父親連審都不審一下,不問青紅皂白地拿我問罪,就算是京兆尹抓犯人,那也得講個人證物證。她榮嘉郡主說什么,您就信什么。”
宋瑜笑了,哈哈地大笑起來,“我再說一次,我沒做過的事,絕對不會承認。還有,我母親是最好的母親,我宋瑜此生此世只有一個母親!”
話音剛落,宋瑜沖向石柱,她要以死明志。
秋棠瞪大眼睛,眼瞅著主子飛奔撞去,趕忙起身撲過去抱住主子。
但宋瑜還是撞到石柱上,額頭頓時紅腫。
“瑜姐兒!”
而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崔令容看到,她沖到女兒身邊。
崔令容渾身發顫,“瑜姐兒你怎么樣,你別嚇母親。”
秋棠看到大奶奶來了,趕忙替主子說話,“大奶奶得給姐兒做主啊,今日在園子里遇到榮嘉郡主,瑜姐兒沒想糾纏,主動側身讓路。是榮嘉郡主說您不是,瑜姐兒才反駁兩句,姐兒真的沒有推榮嘉郡主,真的沒有!”
宋瑜看到母親,再也抑制不住情緒,抱著母親嚎啕大哭,“母親,我好難受,父親和祖母都不信我,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不許說這種糊涂話!”崔令容心疼地替女兒擦眼淚,“我和你說過,天底下沒有過不去的坎。你若是死了,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說完,她再去看宋書瀾,眼里充滿了失望與憤恨,“侯爺,瑜姐兒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嗎?”她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加重語氣,“還是你真的覺得,你的女兒是個心思惡毒的人?”
宋書瀾一時語噎,他在氣頭上,說了好些傷人的話。但女兒寧愿去死,都不承認撞了榮嘉郡主,讓他有了疑惑。
崔令容深吸一口氣,“今日的事,我相信瑜姐兒是清白的。若我養的女兒做出這種害人的事,我崔令容寧可自請下堂,帶著瑜姐兒離開江遠侯府,此生再也不回汴京!”
她瞪著宋書瀾,恨不得用眼神在宋書瀾身上剜出一個洞,看看宋書瀾的腦子是多糊涂,“但判刑也得有實證,梧桐苑的人肯定幫著榮嘉郡主說話,侯爺豈能相信梧桐苑的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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