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自請下堂?
宋書瀾愣住了。
他從沒見過崔令容那么生氣,往日的崔令容像個面團,想和她吵都吵不起來。
現在的崔令容卻像個呲牙的兇獸,恨不得撲過來咬下他一塊肉。
而這時,王善喜家的和清雪都出來跪下。
“侯爺明鑒啊,老奴要是說謊,天打五雷轟!”王善喜家的用力磕頭,直至額頭磕破了皮,血珠順勢流下,“郡主何必要拿自己的孩子陷害瑜姐兒?”
崔令容看過去,“我也想問下,郡主到底什么意思?”
“大奶奶,從郡主嫁到侯府后,一直對您很尊敬。您讓郡主喚您姐姐,郡主便改了稱呼。后來您要管家權,郡主也不和您爭,老奴倒是想知道,郡主的孩子擋住的是瑜姐兒的路,還是您的?”王善喜家的把話題引到崔令容身上。
瑜姐兒到底是侯府孩子,不管犯了什么錯,都是姓宋。
這個事,如果是崔令容來辦,那宋書瀾肯定會休妻。
崔令容聽了忍不住哼道,“王善喜家的,你是說,是我指使瑜姐兒害榮嘉郡主的孩子?那你還真小看我了,如果是我出手,怎么會讓你們抓到把柄?”
她起身走過去,從沒有一刻,她會那么生氣。
崔令容明白了,原來榮嘉郡主算計的還是她。
平妻?
崔令容回頭去看宋書瀾,她
動手
王善喜家的被打懵了,她是榮嘉郡主的人,榮嘉郡主還躺在屋里,崔令容竟然打她?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王善喜家的當即磕頭哭訴,“大奶奶息怒,老奴沒這個膽子,只是事情沒查明白,您卻讓瑜姐兒離開,您是什么心思,老奴并不知道。”
宋書瀾同樣呆住,記憶里的崔令容永遠好說話,而且從不發脾氣,他今日是開了眼了。
不過,他心里是信崔令容的。
既然有趙姨娘的證詞,看來只是瑜姐兒自己的小脾氣,宋書瀾開口道,“崔氏,這里還是梧桐苑,你打人也得看地方,別失了規矩。”
宋老太太也被扶著出來,“是啊崔氏,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婆母和侯爺?瑜姐兒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你不想著勸她悔過,還在這里耀武揚威,你真是好大本事!”
宋老太太讓崔令容跪下。
崔令容卻站著不動,她的女兒沒錯,她也不會因此下跪,“老太太,瑜姐兒說她沒錯,我信她。”
“崔令容,你想包庇女兒,我能懂你的心思,但你能不能顧全大局。你不僅是瑜姐兒母親,你也是江遠侯府的當家主母,你是要看侯府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宋老太太只想著快點把事平息下來,至于瑜姐兒,不管事情怎么樣,也只能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