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
江氏剛出秋爽齋,就被叫去梧桐苑。
榮嘉郡主憔悴了不少,側躺著看江氏,“崔姐姐喊你去做什么?”
“不是大嫂嫂喊我,是我去看了看她。”江氏小心翼翼道。
“哦,原來你們關系那么好?”榮嘉郡主掀起眼皮,這幾天她都在想,為何從崔令容回來后,她步步艱難。
一開始,榮嘉郡主沒想明白。
后來慢慢回過味,是她太輕敵了,小看了崔令容。
不管是從門房三德的事,還是到最近的秋蟹,崔令容看似沒插手,實際每次,崔令容都起了關鍵原因。
求旨賜婚時,家中有很多人不理解,她堂堂郡主,就算是寡居,也能加個豪門望族當正妻,何必來當平妻。
那會她想著,小小一個崔令容,能奈她如何?
見江氏搖頭說沒有,榮嘉郡主笑了下,“也對,她要是和你關系好,就不會提議讓你提點我。”
這個也是王善喜家的提點她,不然她是要找江氏麻煩,什么玩意,她堂堂郡主,怎么要江氏提點她?
江氏心跳飛快,“是啊,大嫂嫂心思最深,最會玩陰謀詭計。”
“那你去了秋爽齋,她和你說什么了?”榮嘉郡主問。
江氏猶豫片刻,心想炭火的錢,榮嘉郡主肯定不會再拿出來,她要是說出來,那真的只能自己貼錢。可是那么大一筆錢,她要是自己貼,這個冬天都得捉襟見肘。
“大嫂嫂問了些侯府的事,我看她,很想快點接手。”江氏道。
“是嗎?”榮嘉郡主一直盯著江氏,試圖看出一些破綻,最后還是擺擺手,讓江氏回去。
江氏走出梧桐苑時,長長吐了一口氣。以前她盼著管家,現在巴不得快點甩手不干,她現在是左右為難,誰都不能得罪。
想了想,江氏去壽安堂找老太太哭去,反正老太太會護著榮嘉郡主的臉面,不會找榮嘉郡主說炭火的事。
而江氏走后,榮嘉郡主望著碗里的茶發呆,過了許久,才若有所思地道,“王善喜家的,你說崔令容真的病了嗎?”
“按理來說是的,她謀劃那么多,不就是為了管家權,現在老太太發話了,她應該迫不及待想接手。方才二奶奶的話,也能證明這一點。”王善喜家的知道主子這幾日吃不好睡不好,替主子換了新茶,“您別想太多,過去的事已成定局,咱們得往前看。”
“是啊,她崔令容以為這樣就贏了我嗎?”榮嘉郡主呵呵一聲,眼中是滔天恨意,“宴席上,和宋瑜吵架的姑娘,可查到是誰?”
“回主子,是蘇家二姑娘,蘇大奶奶的嫡出女兒,她和瑜姐兒從小不對付,兩個人一見面便針鋒相對。”王善喜家的道。
“她崔令容不是最寶貴三個孩子,我倒要看看,她珍貴的女兒犯了事,她如何護得住?”榮嘉郡主咬牙說完,對王善喜家的招招手,耳語幾句后,“你去把給榮王府請平安脈的大夫找來,也讓他給我把個脈吧。”
王善喜家的會意,當即帶著主子的牌子去了。
至于炭火一事,不知道江氏怎么和老太太說的,最后老太太拿出銀錢補上,然后又派人去秋爽齋那,明里暗里催崔令容快點接手。
崔令容還是應付著,沒有要接手的意思。
宋老太太得知后,才琢磨出味來,崔令容這是要端著架子,等他們低頭去求她。
笑話。
哪有當婆婆的和兒媳婦低頭?
她想著崔令容要拖,那就拖著,轉念想到府里其他兒媳,又犯愁起來。
加上許媽媽從二房回來,說,“您給郡主填了窟窿,二奶奶嘴上沒說,心里怕是會有氣。畢竟這次的事,還是郡主的問題。老奴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