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倒給錢還被說是偷蘿卜了呢?
劉建軍也哈哈笑,說:“大娘,我可不差你那兩顆蘿卜的錢!”
說著,劉建軍撩起他的外衣,露出了下身錦緞的褲腿,說:“您瞧瞧,東市的面料!可貴了!”
這次,反倒是那大娘沉默了一會兒,許久才訕訕笑道:“我道小郎君是與我們一般的窮苦人兒,哪曾想竟是……”
“大娘,您這話可就見外了啊,您方才還說要將我踹河里去呢!”劉建軍笑嘻嘻的打斷,“我愛聽您像方才那樣說話!”
大娘又笑了,說:“您是哪家的小郎君,這性子,可真討喜!那行,好不容易遇著貴人了,您留下的那錢,我可就收下了啊!大娘可得瞧瞧你給少了沒有!”
劉建軍哈哈笑,說:“保管只會多的,對了,大娘,您可知道順著這黃渠往上走,哪兒有什么水流比較急的地方?”
大娘思考了一會兒,說:“今年水位降了不少,許多水急的地方都變平緩了,你要找多急的水?”
“越急越好!”
“那你可得往前走好遠了,最好是走到大義谷去!”
劉建軍思考了一會兒便站了起來:“那行,謝您了啊大娘!”
說完,便屁顛屁顛的跑回了李賢身邊,然后將手里的蘿卜葉放在旋風沖鋒嘴前,又分了一點,遞給驚鴻,待那點蘿卜葉被吃完后,劉建軍嘴里叼著一根蘿卜翻身上馬,將另一根蘿卜拋給李賢:“接著,賢子,咱倆得再往前一點,去大義谷看看。”
李賢接過蘿卜,觸手冰涼,還帶著清澈的河水氣息。
兩匹馬并轡而行,沿著黃渠岸邊的土路緩緩向上游走去,驚鴻似乎是愛上了蘿卜葉的味道,路上一個勁兒的扭頭,想夠李賢手里的蘿卜,李賢在它后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它這才安分。
“你剛才問那大娘找水急的地方做什么?”李賢問道。
劉建軍三兩口啃完了蘿卜,抹了抹嘴,直接說道:“水力,我想試試用水力來帶動紡車。”
李賢一愣。
劉建軍解釋道:“你想想阿依莎那紡車,腳踏的那部分很復雜嗎?不過就是勻速踩踏而已,這對水流來說不難,至于力道……大水的力道可比人強多了,人推不走的大山,洪水一來,一眨眼就夷平了,所以用水力來代替人力是完全可行的。”
李賢皺眉問道:“你是說,像水磨坊那樣,用水力來推動紡車?”
“聰明!”
劉建軍眼睛一亮,用馬鞭在空中比劃著,“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但要比水磨復雜精細得多。
“水磨只是轉動石盤碾磨糧食,力道大但要求粗獷。
“紡車需要的是穩定而持續的旋轉,速度還不能太慢,我們需要設計水輪、傳動軸,還有一套合適的齒輪組,把大水那猛烈的力道,轉換成紡紗需要的均勻和緩的力……
“所以我先前才說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折騰出來。
“總之,很麻煩,但值得一試!
“終南山就在那里,不去爬爬怎么知道行不行呢?這可是你說的!”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