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仲璋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自然是人重要,若沒了人,兵器只是死物,如何殺敵?”
“呃……那換個說辭。”劉建軍想了想,問:“薛兄之勇武如何?”
薛仲璋這次稍稍思索了一會兒,才指著地上的武攸暨答道:“若我身著此甲,手持利刃,以一擋十不在話下!若是還有駿馬,便是百人戰陣,我也能沖個來回!”
劉建軍點頭,道:“這就是兵器的重要了,若是我說,有一物,小兒持之,亦能輕松擊殺百戰老兵呢?”
這次,別說薛仲璋了,就是李賢都忍不住驚呼:“這怎么可能?!”
“是啊……你母后想要登臨至極,這事兒不也是不可能?”
劉建軍揮了揮手,道:“行了,你就按這個方向操練,具體的我不便多說。”
說完,又意味深長道:“學學王勃,多做,少問。”
這是很明顯的帶敲打意味的說辭了,薛仲璋急忙拱手:“薛大領命!”
劉建軍這才點頭道:“嗯,到時候棉花廠開工,我會大約招募三千人,這三千人供你挑選,能練出八百就行了,人不在多,在精。
“我的要求是,平時他們就是普通的棉花廠工匠,但拿上那件武器,他們就是能讓神魔為之聞風喪膽的軍隊,你……能做到嗎?”
“末將……誓死以赴!”
“行,也沒必要整得這么要死要活的,你現在是我表兄,我劉建軍別的不說,但只要是我們的人,我保證,都會盡最大的能力讓他活下去。”
李賢看著這樣的劉建軍,心里瞬間升起一種安心感。
他缺少的,就是像劉建軍這樣“目空一切”的精神,這種自信能極強的感染身邊的人。
果不其然的,薛仲璋臉上也露出激動之色,抓著桌上的陶碗,大飲一口:“薛大,唯沛王殿下與劉長史之命是從!”
李賢頓了頓,看了看那只空了一大半的陶碗。
忽然又覺得薛仲璋應該只是單純的想找個借口來喝下那酒了。
這次,薛仲璋的臉色比武攸暨紅的還快,兩眼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打轉,然后瞬間就趴倒在了地上。
李賢和劉建軍面面相覷。
劉建軍嘆道:“早知道就不倒出來這么多酒精了,你不愛喝,這倆人就是個二兩貨,剩下的這些……”
這次,劉建軍話還沒說完,院門口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王勃。
王勃徑直奔了過來,眼神激動的望著桌上剩下的那小半碗酒,問:“這是何酒,如此香洌?”
李賢在心里默默點頭。
看來下一個醉倒的人也到了。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