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劉建軍看出自己已經忘了昨天說的重要的事是什么了。
劉建軍接著說道:“還有織棉布的紡車,咱們得去找劉仁軌落實一下,咱們去洛陽之前交代過他,也不知道紡車夠了沒有,不過工廠的選址都還沒定下來,紡車的事兒也不算太著急。”
李賢又點頭,臉上還是不露出分毫破綻。
同時心里有些奇怪。
劉建軍到目前為止,說的事情雖然都是重要的,但卻都不算緊要,沒必要今天一大早就去操辦。
那那件緊要的事兒是什么?
劉建軍接著念叨:“嗯,但總歸去跑一趟是沒錯的。”
李賢心里狐疑。
劉建軍該不會是看出什么了吧?
于是他默不作聲的點頭:“那成,咱們現在就出發?”
劉建軍面色一窒,點頭:“行!對了,昨兒答應給嫂子定制兩套黑絲的,我今早已經讓玉兒她們去叫那女裁縫上門了,回頭那裁縫會去找嫂子量尺寸,這事兒你跟嫂子說了沒?”
李賢忘了有這回事兒了,含糊不清的說:“不打緊,繡娘她又不是不知道你和玉兒翠兒的關系。”
劉建軍點頭:“也是。”
然后兩人朝著院子后門走。
走了一半,劉建軍忽然一拍腦門,說:“嗨!找劉仁軌該從正門走,瞧我這記性,往后門走做什么!”
李賢也立馬揉著腦袋,說:“喝多了,喝多了,我腦袋也迷迷糊糊的。”
這時,劉建軍突然滿臉狐疑的看了過來,問:“賢子?”
李賢心里一個咯噔:“怎么了?”
“你該不會是……也忘了是什么事兒吧?”
“沒,我怎么會忘……”李賢話說一半,忽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看著劉建軍:“也?”
“靠!”劉建軍瞬間失態。
李賢也哭笑不得,干脆站在原地,問:“那現在怎么辦?你不是說那事兒很緊要嗎?”
“不著急,我記得昨兒我還留了后手的,先在這兒等著就行。”劉建軍也干脆蹲在了院子門口。
這時,一個婢女提著齋盒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是繡娘安排的送參湯的,李賢干脆便招呼著婢女將參湯取出來,和劉建軍一起,蹲在他那院子門口大口喝著。
劉建軍一邊喝湯一邊說:“我記得昨兒交代了一個人,特意讓他今早過來找咱們,咱們要辦的事兒也跟他有關。”
李賢點頭,問:“是跟武攸暨有關嗎?”
劉建軍搖頭:“是有那么點關系,但我記不太清了,這不剛才還試探你來著么!誰知道你也不記得了!我就記得這事兒還跟劉仁軌有關……薛兄!”
劉建軍話說了一半突然站起來,笑呵呵的朝著前面迎去,說:“我方才還跟賢子說著替你解決戶籍的問題呢!湊巧么不是,你剛好就來了!”
李賢轉眼看去,薛仲璋正朝著這邊走來。
也幾乎就是瞬間,李賢想到了昨天劉建軍說的是什么事兒。
薛仲璋的身份。
他之前是叛軍,需要重新更換一個身份,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沛王府內。
而這事兒,得找劉仁軌。
李賢也立馬站了起來,和煦地笑:“仲璋,你可是讓我和劉建軍好等!”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