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做的就是借著這批人的嘴,先把這棉布的名頭打響,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比絲綢軟和、比麻布保暖的好東西,到時候大量的棉布出來了也能賣的更順利。”
李賢不解,但對于他不懂的事兒,就隨便劉建軍去折騰了。
如劉建軍所說,這棉花是比麻布更為保暖的好東西,眼下已經逐漸入冬,棉布的銷量極好,王府上本來收獲了兩萬多斤的棉花,拋開王府內一應用度后還剩下了一萬五千多斤。
這一萬五千多斤被劉建軍織成了近兩萬匹棉布,若是按照三百文錢一匹的價格……
算不出來。
李賢懶得算。
實際上王府的錢糧用度都是劉建軍這個王府長史管的,只有繡娘作為當家主母會匯總性的收到劉建軍遞來的賬簿,但繡娘同樣信任劉建軍,那賬簿都快堆積得蒙灰了,繡娘卻從來沒翻過。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這天,李賢正在劉建軍那小院子聽著他繪聲繪色的說棉花賺了多少錢的事兒,昏昏欲睡。
一名王府侍衛快步從后門進來,走到劉建軍身邊低聲稟報了幾句。
劉建軍還沒反應,李賢率先來了精神。
可算是不用聽劉建軍說這些數算上的事兒了。
等到那侍衛退去,劉建軍這才沒好氣的看向李賢,說:“你這人怎么搞的,我賣棉花是為了我自己賺錢嗎?事關你兜里的錢,你就不能上心一點?”
李賢反駁:“我聽人說你給阿依莎定制了一套絲質的睡衣。”
劉建軍表情一窒。
“還有那種連著腳趾一起包裹的,據說特意染成了黑色。”
劉建軍表情又一窒。
“聽說還有兩套稍小的也在定制,是玉兒和翠兒……”
“打住,打住!你不想知道那侍衛說了什么嗎?”劉建軍連忙撇開話題。
李賢這才露出得勝的表情,詢問:“怎么了?”
“武攸暨來了!”劉建軍說著便站起身,朝著他打通的王府后門走去。
李賢心里好奇,也跟了過去。
他實在想不通劉建軍是怎么使喚動武攸暨的。
兩人來到王府后門的時候,李賢老遠就看到了武攸暨露出一副激動的表情,就跟見了親兄弟似的,直到武攸暨看到自己,才稍稍收斂,露出拘謹的樣子拱手行禮:“表兄!”
劉建軍沒好氣的走上前,攬著他的肩膀,勾肩搭背,賊眉鼠眼,說:“咱倆的事兒沒必要瞞著你表兄。”
武攸暨這才嘿嘿笑道:“表兄,要我說,劉兄弟這人就是仗義!”
李賢不解的看著他。
武攸暨接著說:“咱不是統領著禁軍護衛么,但您也知道,這幫兵的糧晌都是司農寺和太倉署他們負責執行發放的,眼下……嘿嘿,太后不是移政到神都了么,咱這幫兄弟手頭就有些拮據……”
說到這兒,武攸暨攬著劉建軍,感慨:“劉兄弟好啊!給咱這幫兄弟找了個什么保安的活兒,值守一個月,就能換十匹棉布呢!”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