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但劉建軍盯著太平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你王兄是你父皇的長子,嫡長子。”
太平一愣。
但劉建軍接著說:“謀逆身份是我們暫時需要它,必要時,我們隨時能推翻。”
聽到這兒,李賢都詫異的看了劉建軍一眼。
“武攸暨,你以為我光跟他喝酒嫖娼去了嗎?有一次我把他灌醉了,套了話,趙道生那奴子以前是他的人,但被你母后要了過去,他看到趙道生出現在你王府的時候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李賢雙眼瞬間瞪的渾圓。
但劉建軍給他的震撼遠遠沒有結束,他從懷里摸出了一個竹筒,竹筒上下都有木塞,他拔掉其中一個木塞,從里面抽出了一張帶有字跡的紙。
“這是趙道生賣身給武攸暨的賣身契,對付武攸暨那么個廢物,我連這東西都搞不來,那不是比廢物還廢物?”
李賢驚愕的從劉建軍手中奪過那張紙,掃了一眼。
上面不光有趙道生的形貌描述,還有年齡、籍貫,甚至還有趙道生親手摁下的指印。
有這東西,謀逆案當場可翻!
李賢訥訥道:“那……你把這東西拿來了,武攸暨要是回頭找不到了怎么辦?”
“我找他要了兩回這東西,第一次要的時候拿回了王府,第二次要的時候,他在身上沒找到,我假裝在地上撿到了。”說到這,劉建軍砸吧了一下嘴,說:“不是我說,你們這些人連個賣身契都舍不得弄個新式的。
“武攸暨手里的賣身契和咱們王府的人一模一樣!”
李賢忍俊不禁,他沒去問劉建軍是怎么找武攸暨要了兩次趙道生的賣身契并且還不被發現的,而是問道:“你把趙道生的賣身契換成了誰的?”
“牢大的。”
李賢腦海里瞬間浮現了一張黑黝黝的臉。
那張臉上還有漏了風、但卻白得過分的門牙。
太平這時候似乎才反應過來,指著劉建軍,不可思議:“你……你……”
李賢笑著說:“太平,正式向你介紹一下,劉建軍是為兄的……算是幕僚吧,但我更想用劉建軍嘴里的一個詞來稱呼,伙伴。”
太平張大著嘴,像是在捋清這其中的關系。
但劉建軍說的沒錯,太平比自己聰明多了,短暫的瞬間,就已經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突然目光定定的看著劉建軍,問:“你沒有龍陽之好吧?”
接著,李賢就看到劉建軍突然之間張大了嘴。
而這時,李賢也反應了過來太平嘴里問了一個多么荒唐的問題,惱怒的看向太平,說:“你滿腦子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呢!”
但這次,太平忽然站起來,背著手,逆著水流,走到李賢和劉建軍對面。
然后挺胸,驕傲的開口:“那我也鄭重的自我介紹一下!”
李賢和劉建軍都好整以暇的看著太平。
“我,太平,賢子和軍子的伙伴!”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