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太后的侄兒,兵部尚書,竟然做出如此……如此下作不堪的舉動?
“行了,別咋咋呼呼了。”劉建軍忽然揮手打斷了李賢。
然后氣憤的說:“媽的,只能說你母后也是個人才,竟然能想出這種法子來試探我,得虧你回來的早,不然我還真不知道……
“不對,那狗東西應該也不是真的有斷袖之癖,不然也不會磨磨蹭蹭的等到你回來才動手,而且他表演的痕跡也太明顯了。
“但這事兒就跟他娘的癩蛤蟆爬腳上似的,不咬你,但惡心你啊!”
劉建軍一臉嫌棄,然后說:“反正以后你去哪兒,我也跟著去哪兒,你現在這個沛王的身份還挺好用,整個洛陽除了宮里的幾個沒人比你更尊貴了,見到誰都能直接掄拳頭上去。”
這次,李賢看著劉建軍那一臉憤慨的表情,終于是有點忍俊不禁了。
“行了行了,”劉建軍看到李賢那副憋笑的模樣,惱怒的揮手,將話題引回正軌:“那狗東西別落在我手上,這仇我記下了,日后有機會再跟他算賬!
“現在接著說你母后召見你的事。”
李賢這才正襟危坐。
“你剛才說擔心揚州叛亂會持續多久是吧?”劉建軍問。
李賢點頭。
“要不了多久,估計快一點的話,年前咱們都能回去。”
李賢有些驚訝,那可是十萬叛軍,能這么快解決戰斗嗎?
像是看出了李賢的驚訝,劉建軍解釋道:“你知道你母后為什么那么輕易就相信了你跟揚州叛亂無關么?”
李賢不解。
“除了你親自來到洛陽受她監控這個原因外,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李敬業他們自己!他們壓根兒沒有明確要擁護的對象是誰!”
劉建軍接著說道:“你看看,他們那討武檄文雖然寫的蕩氣回腸,但你沒發現這里邊有什么不對勁的嗎?這幫人一開始是打著你的旗幟造反的對吧?”
李賢點頭。
“可結果呢?他們又在喊著匡扶廬陵王顯子,在檄文中又提到被囚禁的皇帝,也就是旦子,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擁護誰,你母后對你的懷疑自然也就大大降低了。
“而這么一大幫子烏合之眾,能扛得住你母后多久就怪了!
“所以我才說,這幫人能堅持到年前就算不錯了。”
李賢心悅誠服,然后問:“那……這是好事啊,咱們年前就能回去!”
李賢覺得待在洛陽的壓力太大了,這才第三天,自己和劉建軍就都遭遇到了來自母后方面的試探。
“好個屁,眼下更得抓緊了!”劉建軍翻了個白眼。
“抓緊?”
劉建軍湊上來,神秘兮兮的說:“這是哪兒?是洛陽啊!是你母后的老巢啊!
“你想想,咱們要什么時候才能再有這么一次名正順的機會來到洛陽,去掏空她的老巢?”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