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天已經有些冷了,劉建軍本就被那根虎鞭榨干了元陽,可別再著涼生病了。
可也就是這時,一名小宦官躬身進來,恭敬道:“沛王殿下,宮內尚食局送來了晚膳,是否此刻傳膳?”
然后,目光落在李賢替劉建軍蓋被子的動作上,又補了一句:“劉長史!”
李賢皺了皺眉。
這宦官好沒規矩,竟就這么徑直走了進來。
他本意是想著人在低檐下,稍稍強忍一下的,但一想到劉建軍說的“紈绔”人設,當即就皺眉呵斥道:“你是哪個府署的?懂不懂規矩!”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王爵特有的威勢和一股刻意放大的惱怒。
那宦官顯然沒料到李賢會突然發作,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伏在地,磕頭道:“殿下息怒!奴婢……奴婢是國賓院的管事之一,賤名王德柱。
“奴婢只是心急晚膳之事,怕耽擱了殿下用膳,絕非有意沖撞殿下和劉長史!求殿下恕罪!”
“本王記下你了,”李賢冷哼一聲:“傳膳吧!”
實際上此時的李賢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人,他在洛陽城內沒有任何權勢,有的僅僅只是沛王這一重身份的尊貴。
那宦官臉色瞬間慘白,急急忙忙退了下去。
而這會兒,劉建軍似乎也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咋了?跟個閹人置氣呢?”
李賢這才沒好氣的將方才的事兒說了一遍。
這下,劉建軍瞬間精神了起來,但沒說話,只是對李賢使了個眼色。
李賢瞬間了然,不動聲色。
很快,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端了上來,琳瑯滿目,極盡奢華,遠超王府用度。
劉建軍看得眼睛發亮,搓著手道:“嘿!這待遇!不比沛王府差嘛!”
用餐期間,又有宦官送來了一些嶄新的衣物和日常用品,說是太后賞賜,還有另外的宦官對劉建軍匯報,說他的那一份已經送到了他的院子里。
整個用餐過程,宦官和侍女都服侍的極其周到,全程陪同,但李賢感覺到的,卻只有一種被無形之眼注視的感覺。
反倒劉建軍渾不在意,吃飯,夾菜,還往李賢碗里加,叮囑李賢多吃點,親熱的有些過分。
一頓膳用完,幾乎用了半個時辰。
而此時,劉建軍也大大咧咧的對那些宦官吩咐:“行了,去打些熱水來,我和沛王殿下要沐浴了。”
李賢知道,劉建軍這是要支開這些人了。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