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好奇劉建軍要跟自己說什么故事。
一路回到沛王府。
劉建軍先是吩咐那些昆侖奴們將收來的棉花堆放在倉庫里,又叮囑他們采摘棉籽、晾曬棉絮,甚至親自示范了一遍后,這才折返回他那小院子。
李賢一路跟著他。
剛進小院子,李賢便見到阿依莎正坐在劉建軍那瓜棚下邊乘涼,劉建軍的瓜棚已經初見成效,那些胡瓜藤蔓順著木樁攀爬上去,覆蓋了整個涼棚頂。
那些胡瓜則是在木樁的間隙中自然垂落,在瓜棚里的人只需要抬手就能摘到胡瓜。
此時的阿依莎就正抱著一根胡瓜吃著,見到劉建軍回來,欣喜的站起來就朝劉建軍這邊跑,然后看到李賢,又變得拘謹,行禮道:“沛王殿下!”
劉建軍嘿嘿一笑,接過阿依莎手中那啃了半截的黃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然后夸贊:“香!”
阿依莎瞬間就紅了臉。
李賢心里瞬間了然:果然,這些女子近了劉建軍的身就沒有一個能逃得掉劉建軍的魔爪的。
劉建軍走過去,在阿依莎臉上親了一口,發出夸張的“啵”聲,這才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說:“行了,咱倆這事兒殿下又不是不知道,你先去找你阿爺,我和殿下有點事兒說。”
阿依莎這才急忙對著李賢行了個禮,然后逃也似的退下了。
李賢走到那瓜棚下,順手摘下了一根青脆的胡瓜,劉建軍又喊:“幫我摘一根。”
于是李賢又拽了一根,劉建軍則是在那口井里打了一桶水,說:“洗一下,生瓜上有蟲。”
李賢已經習慣了劉建軍的潔癖,蹲在水桶邊,將那兩截胡瓜浸在水里,搓掉上面的毛刺,問:“你不是要說故事么?”
然后將其中一截胡瓜放進嘴里,又將另一截胡瓜丟給劉建軍。
“嗯,說故事……讓我想想該從哪兒說……”
劉建軍頓了頓,接著道:“說兩個故事吧,這兩個故事都是關于裴炎的,當然,也都是我推測的,你聽聽就行。”
李賢正襟危坐。
“這第一個故事呢……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鸕鶿的故事么?”劉建軍問。
李賢點頭。
劉建軍則是接著說道:“很明顯,裴炎并非單純是你母后的手下,他和你母后應該是一種合作關系,裴炎幫助你母后逼迫顯子下位,而你母后則是幫助他成為宰相之首。
“這個時期的裴炎,和你母后之間有著共同的目標,他們都希望獲得更大的權力。
“尤其是裴炎剛剛成為中書省長官,搞定了幾位年輕宰相,享受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顯子那個蠢貨,竟然想著這時候把他的老丈人提拔上來掣肘裴炎,他能干嗎?
“所以可以說,這個時候的裴炎和你母后的關系就處于蜜月期。”
李賢再次點頭,表示理解。
“而這段關系的轉折是在什么時候呢……”
劉建軍停頓了一下,給了李賢思考的時間。
李賢想了想,試探道:“旦子……旦弟登基?”
“不錯!越來越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