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軍瞬間豎起了大拇指:“媽的,這幫子人還沒你一個兩只不沾陽春水的王爺看得通透!”
李賢啞然失笑,想問問劉建軍是誰提出那么荒誕的論的,但隨后想到棉花的種種奇妙之處,又覺得這個問題才是當務之急,于是忍不住問道:“你是如何知曉這些棉花的知識的?”
這些知識絕非詩書典籍上所記載的。
劉建軍打了個哈哈,含糊道:“嗨,書上看的,老輩人傳的,瞎琢磨的……”
感受到李賢的眼光越來越狐疑,劉建軍終于忍不住惱怒,說:“你甭管怎么知道的,有用不就完了?”
得,李賢啞然失笑,然后妥協:“不說就不說唄,整的誰真好奇似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李賢知道,劉建軍是自己的人,他越能干,越好。
想了想,又問:“那……現在我們做什么?”
“還做什么?把這消息告訴老劉啊,讓雍州的百姓趕緊種上啊,這可是兩萬多斤種子!咱們費了大半年時間才折騰出來的,讓老劉那邊提前安排上!”
……
李賢和劉建軍又來到了劉仁軌府上。
劉仁軌府上的書房,再次迎來了這兩位不速之客。
劉仁軌招呼著兩人坐下,笑呵呵的道:“太后那邊為了安撫老夫,竟是將往年的貢品義陽毛尖都送了一些過來,待會兒讓殿下和劉長史嘗嘗老夫的手藝。”
趁著劉仁軌煮茶的功夫,劉建軍直接開口了:“劉公,王府里那百畝地的棉花已經收成了,要不了幾天就能收完,到時候那些棉花種子也能采摘完分發下去。”
“哦?收成如何?”
劉仁軌放下手中的茶盞,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他如今雖看似清閑,但對這等關乎民生、或許還能解燃眉之急的事務,依舊十分上心。
“粗略算下來,百畝地,怎么也得收個兩萬來斤皮棉!棉籽估摸著得有三萬斤!”
“兩萬斤棉?”劉仁軌微微動容。
這數目確實不小。
“而且!”劉建軍湊了過去,“我們發現這棉籽,其實也有大用!”
他再次發揮堪比說書先生的本事,將棉籽榨油點燈、渣餅喂養牲畜乃至荒年充饑的種種好處,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然后說道:“今歲的情況您也瞧見了,整個關中處處都有旱情,說實話,依晚輩來看,這旱情估計還不是一年兩年內能結束的,這棉花耐旱您也是知曉了,需得將這些棉種,盡快推廣于雍州各地才是!”
劉仁軌沉吟片刻,緩緩頷首道:“這樣,棉籽既已收獲,便先暫存于王府倉廩之中,務必妥善保管,防潮防鼠。
“老夫這幾日便尋個由頭以雍州府的名義,召集下屬各州縣司農、里正等一干吏員,只說是發現一種西域傳來的新奇作物,耐旱高產,其絨可紡,其籽另有用處,命他們在各自轄地尋覓適宜的坡地、沙土地進行試種。
“屆時,殿下便將這些種子交予老臣……”
劉仁軌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府上奴子的通稟聲:“相公!有神都來的天使召見您!”
李賢和劉建軍一個對視。
“洛陽來的天使?”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