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點頭:“我知道,向洛陽那邊制造我雖然愚鈍,但稍稍有點腦子的形象嘛。”
“不止如此。”
劉建軍臉色鄭重的說道:“你知道李煒和李明的死是怎么回事嗎?”
李賢搖頭:“不知,但大概能猜到。”
自己當初被貶巴州,母后就安排了丘神蘩蔥呷枳約海鐸亢屠蠲韉乃潰肜匆彩譴蟛畈徊睢
“那你想沒想過你母后為什么還要大張旗鼓的為他倆人舉哀發喪?”
李賢不解。
“永絕后患。”劉建軍臉色沉凝:“因為只有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倆已經死了,才不會有人再打著他倆的旗號來造反……即便有,那也不足以取信他人。”
李賢恍然,繼續看著劉建軍。
劉建軍接著說道:“但……你還活著。”
李賢一怔:“你是說?”
“不錯,肉眼可見的聰明了嘛,死人才沒法被利用!”
劉建軍贊嘆了一句,接著說:“你還活著,或許就有人打著你的旗號造反,相比于李煒和李明這兩個庶出的皇子,你的身份更高貴,更正統,若是有人打著你的旗號造反,這對你母后來說是天大的隱患。”
“那……我該如何做?”
“刷存在感,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長安。”
李賢一愣,問:“可……你方才還說咱們最近要低調一些。”
“不沖突,你低調,讓別人替你高調,你忘了咱們還有劉仁軌幫忙么?”劉建軍臉上帶著笑意:“剛好過去跟老劉說說紡車的事兒,阿依莎用棉花紡線的紡車折騰出來了,也該告訴他這個喜訊了。”
……
因為要讓劉仁軌參觀紡車,所以這次兩人倒是沒去劉仁軌府上,而是遣奴仆去劉仁軌府上請他登門。
劉仁軌來得很快。
他如今雖掛著宰相名頭,留守長安,實則大半權柄已隨太后遷往洛陽,所以日常倒也清閑,聽聞沛王府相邀,老人便只帶著兩名老仆,乘著一輛青幔小車,便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沛王府側門。
李賢與劉建軍早已在側門處相迎。
見了劉仁軌,李賢執禮甚恭:“勞動劉公大駕,賢之過也。”
反倒是劉建軍跟劉仁軌熟稔很多,笑呵呵的調侃:“劉公,久日未見,您愈加寶相莊嚴吶!”
劉仁軌被他這不著調的馬屁拍得哭笑不得,虛點了他兩下:“你這潑皮,整日就沒個正形!寶相莊嚴是能這般用的?老夫看你是又欠收拾了。”
話雖如此,語氣里卻并無多少責怪之意,反倒透著幾分對晚輩的寵溺。
也對,這倆人都姓劉,八百年前指不定還是一家呢。
寒暄著進了王府,一直到劉建軍那院子里,劉仁軌的臉色才變得鄭重了起來,問:“近些時日各地傳來的消息,殿下應該都有耳聞吧?”
李賢點頭。
劉仁軌這才稍稍放心:“看殿下這般表現,老夫倒是放松了,有劉長史相助,這般小事應當不足為慮。”
說到這兒,劉仁軌呵呵笑了笑:“實不相瞞,殿下相邀之前,老夫還在向武后寫彈劾殿下的奏疏呢!”
劉建軍雙眼一亮:“這個好!劉公倒是和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但……晚輩還有一事請教,劉公能不能想個法子,讓沛王殿下高調一回,最好是讓舉世皆知沛王殿下安心待在長安的那種?”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