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兵都是負責敲鑼打鼓制造聲響來驅趕野獸的,身上并未配備長兵重甲,我領著他們本來是想著多驅趕一些小獸,哪曾想這王順山外圍也能冒出來這么個大家伙……”
武攸暨望著那頭野豬,依舊一臉心有余悸。
說到這兒,他又一臉感恩戴德的看向劉建軍,長揖道:“劉兄弟!今日你便是我親阿兄!”
說著,語氣又激動起來,說:“方才要不是劉兄弟拽著我上了樹,怕是表弟我早就被這畜生拱死了!”
李賢心里想笑。
武攸暨到現在還不知道野豬就是劉建軍引過去的呢,只以為是他自己準備不周才導致了這場禍事。
這時,護衛隊長前來稟報:“殿下,劉長史,武將軍麾下傷者已簡單包扎,血暫時止住了,但需立刻送回城中尋良醫救治,這野豬……”
他指了指那巨大的尸體。
武攸暨見狀,更是感激不已,再次躬身:“表兄大恩,攸暨沒齒難忘!還有劉兄弟!”
他轉身看向劉建軍,面色愧疚:“實不相瞞,昔日我與劉兄弟在平康坊結怨,心里其實是有些記恨劉兄弟的,只是太后特意交代我,讓我對表兄府中之人盡量忍讓,我才強行咽下這口氣。
“但從今日起,劉兄弟的事,就是我武攸暨的事!”
說這話的時候,武攸暨一副義薄云天的模樣。
劉建軍這才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客套了幾句。
李賢看出劉建軍有心事,于是急忙打圓場道:“攸暨,你還是快些回去吧,當值期間玩忽職守也便罷了,如今添了傷員,恐怕更不好交代。”
武攸暨似乎這才想起自己還是值守之身,如今部下重傷,自己狼狽不堪,回去后怕是少不了麻煩,連忙點頭道:“表兄說的是!我這就回去!這就回去!”
說著,便朝著山南的方向趕去,想來是去叫其他兵士了。
而這會兒,劉建軍也拉著李賢朝著山下的方向趕。
李賢看出劉建軍有心事,也不多嘴追問。
等一行人走到僻靜處,劉建軍這才勾著李賢的肩膀,壓低聲音問道:“賢子,我發現我好像被誤導了,你跟我說說武攸暨這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李賢一愣。
劉建軍又解釋道:“怎么說呢……因為一些刻板印象,我其實一直都挺抵觸這人的,剛剛我也的確打算懲治他一番。
“當然了,這人肯定是不能死的,他要死了,你母后追責的問題暫且不說,她肯定也會派下一個‘武攸暨’過來,相比于咱們不熟悉的武攸暨,還是眼前這個武攸暨好對付。
“所以,我才救他。”
李賢點頭,表示理解。
“但你看他剛剛的表現……”
劉建軍遲疑了一會兒,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李賢震驚。
“我怎么覺著他長著一副能被咱們拉攏的臉呢?”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