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雖然不知道劉建軍要干什么,但依舊還是點了點頭。
然后做出沉重的臉色。
劉訥臉色一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神嚴厲的看著劉建軍:“你害了殿下?!”
“要是我害了殿下還能在這兒嗎?”劉建軍不由分說的將劉訥按坐在石椅上,說:“關乎沛王殿下和我的終身大事!”
劉訥一愣:“什么大事……”
“別插嘴!”
劉建軍打斷他,說:“老劉,你不通人情世故,此事我不怪你,但現在,我需要交給你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
劉訥訥訥道:“劉長史……請說!”
劉建軍沒說話,折返回房間拿出了紙筆,想了想,又將紙張撕成了一個小紙條,寫下了“吾后半生”四個字。
然后交到劉訥手上,鄭重說道:“還請劉先生……將此信送到劉仁軌劉仆射府上!”
劉訥不解。
劉建軍搖了搖頭,說:“至關重要!”
“可……此時已是宵禁……”
“終身大事!”
這次,劉訥咬了咬牙,將那張紙條揣進懷里,面向李賢,鄭重抱拳:“殿下,老臣必不辱命!”
說完,便朝著院子外奔去。
等到院子里只剩劉建軍和李賢倆人,李賢這才沒好氣的看向劉建軍,說:“你這是何意?”
劉建軍咧嘴一笑,說:“如果這老頭真是武后的人,此刻出了這個門,第一件事絕非想方設法去送信,而是會立刻尋機將這張紙條的內容,甚至是你我此刻的對話,密報給武后知曉。”
李賢皺眉:“那……豈非暴露了我們和劉仁軌的關系?”
“暴露啥?我剛跟劉訥說了什么嗎?”劉建軍笑著反問。
李賢想了想,劉建軍剛才還真沒說什么,就只說發生了大事。
“那你那四個字作何解?”李賢問。
劉建軍沒說話,只是肅了肅嗓子,看著李賢,用滄桑的聲音深情唱道:“往后余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
“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1
“一首歌,就叫吾后半生!
“劉仁軌家里有個未出閣的孫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也很符合我現在的人設。”
李賢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那你就讓劉訥送這種沒有意義的信過去嗎?”
劉建軍嗤笑了一聲,說:“就憑那老頭的老胳膊老腿,能躲過金吾衛的巡查,一路跑到劉仁軌府上去?估計他半道上就得被盤問清楚了身份遣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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