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雖然比不上那首蜀道難,但能在須臾之間寫出這么一首詩……
劉建軍果然有詩才!
太平望著劉建軍的眼神更像是在發光,呢喃著:“林表明霽色,城中增暮寒……二兄果然沒說錯,你這首詩叫什么?”
“嗯……就叫終南望馀雪!”劉建軍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好!終南望馀雪!當浮一大白!”太平突然夾起一筷子牛肚,舉過頭頂吵嚷,“二兄!讓你府上奴仆拿些酒來!”
李顯也雙眼明亮,說:“是極!是極!好酒配火鍋!”
看來太平是被折服了。
李賢無奈,只能又遣奴仆們準備了一些酒,他記得劉建軍愛喝三勒漿,所以又特地囑托了一句“拿三勒漿”。
但三勒漿還沒來,反倒是拿斗雞的奴子們先到了。
十幾個奴子一人提著兩只雞籠,這是把李顯的家底都給帶過來了。
李顯一見著斗雞就走不動道,連火鍋也顧不上了,招呼著李賢府上的奴仆們圍了一個簡易的“斗技場”,然后對劉建軍叫囂:“詩才,你是這個!”李顯比了個強的手勢,接著又說:但論到斗雞,我不服!”
劉建軍“喲呵”了一聲,走到李顯身邊,問:“怎么斗?”
李顯直接將他的征虜大元帥提在手上,說:“我這里的斗雞,你隨便挑!斗過我的征虜大元帥,便算你強!”
“這可是你說的啊!”劉建軍走到一邊,看都沒看就隨手拎起來了一只斗雞。
李賢有些擔憂。
雖說能被李顯豢養的斗雞都大差不差,但很明顯,劉建軍手里的這只斗雞單從外貌上來看就比不過李顯的征虜大元帥。
李賢能看出來,李顯自然也能看出來,當即就嗤笑:“你莫非連相雞都不會?”
劉建軍混不在意的說:“比過你就知道了!”
見劉建軍這么說,李顯也不客氣了,將征虜大元帥提在手上,這時候那拿酒的奴子也來了,他要了一壺酒往嘴里灌了一口,全噴在了征虜大元帥的頭上。
李賢知道,這是因為斗雞打斗過程中它的身體會發熱,噴酒的目的就是讓它舒服一點,以利于它持續戰斗。
但劉建軍好像不懂,他只是把那只斗雞提在手上,對著它的腦袋念叨:“從現在起,你就是威武大將軍二號了啊,要是打不過對面那什么元帥,我明兒就把你下鍋了啊!”
李賢心里覺得好笑,這雞又聽不懂人話,劉建軍威脅它有什么用?
這時,李顯已經將征虜大元帥放進了斗技場,然后挑釁的看著劉建軍。
劉建軍則是在他那只威武大將軍二號屁股上拍了幾下,繼續念叨:“記著啊!是打敗對面還是下鍋,你自己選啊!”
然后,就將威武大將軍二號了也丟進了斗雞場。
果不其然。
兩只斗雞一見面,劉建軍的威武大將軍二號就表現出了怯戰的姿態,反觀征虜大元帥,進攻欲望極強,幾乎就是上躥下跳的攻擊威武大將軍二號。
短短幾個照面,威武大將軍二號就已經呈現了潰敗的跡象。
李賢正覺得劉建軍已經贏不了了,但緊接著,讓他驚詫的一幕就出現了。
征虜大元帥的攻擊欲望似乎越來越弱,反倒是開始一個勁兒的圍著威武大將軍二號轉。
但威武大將軍二號表現得更奇怪,它先像是不耐煩的拿喙啄擊征虜大元帥,見驅趕不開征虜大元帥,終于像是惱羞成怒,一個勁兒的攻擊征虜大元帥,甚至煽動翅膀跳起來拿利爪抓征虜大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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