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皇帝一般在16歲時進行大婚,而在此之前,甚至更早的時候便進行“性教育”了,由成年的富有經驗的宮女給小天子或是太子當性實習老師。
后宮中的司儀、司門、司寢、司帳四種稱謂的宮女,就是天子的啟蒙實習老師,專供其臨御,當然,這些“老師”都是有工資的,每月拿俸祿,一般宮女是輪不上這樣“好事”的。
連蠢天子婚前啟蒙教育都如此成功,智力發育正常的天子根本就不用教,別愁洞房內不懂了。
魏朝之所以如此積極推進此事,不過是因為想要蒙圣眷而已。
畢竟,男女之事,可算是極樂的一種,皇帝享受了這種感覺之后,自然會對帶他進入這個極樂世界的太監有幾分感激之情。
至于原因,朱由校估計是這樣的:魏朝見到魏忠賢受到皇帝重用,被刺激到了,不然,也不會豬油蒙了心,變得如此愚蠢。
“你去寢殿候著罷。”
朱由校沒有當場在東暖閣便證明自己的能力,而是讓她去寢宮。
作為皇帝,基本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東暖閣是處理政事的地方,不是干那種事情的地方。
司寢宮女趙清月蚊聲應道:“奴婢遵命。”
宮女離開之后,朱由校依舊處理國事。
只不過.
這個注意力沒有平時那么集中了,心里總感覺有螞蟻在爬。
唉~
還是壓抑了。
時間流逝飛快。
金烏西墜。
夜幕漸近。
朱由校用了晚膳,沐浴之后,便朝著寢宮而去。
不過,到了寢宮門外,朱由校眉頭微皺。
蓋因為此刻的乾清宮寢宮有些太熱鬧了。
不是
朕臨幸宮女,需要這么多人在現場直播嗎?
那朕豈不是成了小日本的那啥啥啥了?
朱由校眉頭微皺,對著魏朝說道:“閑雜人等,都退出去。”
魏朝一臉為難,說道:“陛下,宮里面的規矩,需要有人記錄。”
朱由校臉色一沉,說道:“到了朕這里,規矩得改改了,閑雜人等,退出寢殿!”
當個皇帝,一點隱私都沒有。
這種隨時被人監視的感覺,是朱由校絕對不想見到的。
一些基本的隱私,還是要有的。
魏朝見皇帝如此堅持,當即讓立于寢殿外間的文書房太監去側殿待命,文書房太監原本是要通過隔窗記錄《承幸簿》,具體的情況也可以稍加記錄一下,但現如今,便只能記錄皇帝臨幸的時辰、以及宮女的姓名了。
檢查完司寢宮女身體(如驗紅),并保管好《彤史》記錄信期的尚寢局女官,魏朝也讓他們去側殿待命。
除此之外,還有太醫院御醫等人,也被魏朝趕到了偏殿去。
并且讓他們在偏殿備好“避妊湯“或“助孕方“,以備皇帝選擇。
把守宮門,確保無外人闖入的錦衣衛帶刀舍人,以及司禮監隨堂太監,都被魏朝命令不得近寢殿十步內。
如此多動作之后,寢殿總算是安靜了一些。
如此,朱由校方稍稍滿意。
寢殿大門打開,朱由校緩步走入其中。
今日的乾清宮寢殿,與往日相比,有了不少的變化。
譬如,在床頭邊上,居然放著一尊佛像,佛像旁邊,還放著一本冊書,一條特制的陰陽魚。
司寢宮女趙清月端莊的站在床邊,見到皇帝緩步近前,跪伏而下,行禮道:“奴婢拜見陛下。”
朱由校坐在床上,盯著跪伏在腳下的豐腴美人兒,說道:“起來罷。”
宮女趙清月緩緩起身,她低著頭,白皙的肌膚上的浮現一層粉暈。
雖然她被教授了很多關于男女之事的東西,但是到了現場實操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
更不必說,面前的這個人,是大明皇帝。
趙清月將桌邊的小冊子拿了起來,對著皇帝說道:“陛下,此書是.”
趙清月打開圖冊,里面畫有小人圖,只不過人物衣著完整。
配文引用《周易》‘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等玄學解釋。
這種程度的東西,朱由校看了一眼,馬上就沒有興趣。
后世隨便一個短視頻,打開一個深夜直播間,刺激程度就遠超這個圖冊十倍了。
倒是司寢宮女介紹這些姿勢要領的時候,臉色都羞紅了。
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有些太保守了。
見皇帝面色如常,趙清月有些著急了。
這個春宮圖,原本是要挑起皇帝興致的,若是皇帝連興致都沒有,她此番啟蒙豈不是失敗了?
趙清月皓齒輕咬紅唇,將第二個物件拿了起來。
這是一尊雙身佛像,但這個佛像不太正經。
兩尊佛是抱在一起。
“陛下,方才圖冊中的一些姿勢與動作,這尊佛都可以演示一二。”
朱由校見此,眼睛大亮。
臥槽!
這個玩具有點意思。
而司寢宮女趙清月見皇帝終于有了些許興致,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在一邊一一講解個中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