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魏朝說道:“不然你入端本堂,替我通報一聲?”
魏朝眼珠一轉,說道:“太子爺如今正在溫書,恐怕.”
宮中太監都有機靈勁,畢竟不機靈的,早就成了具尸體了。
之前傳聞嗣君圣質如初,且好木工,如今卻似空中樓閣一般,假的不能再假了。
焉知嗣君與客氏的關系,是否真如之前一般?
“你不愿去通傳?”
客氏氣得牙癢癢。
方才這廝占了自己這么多便宜,到了用他的時候,居然退縮了。
“客姐姐還是等太子爺召見罷,自乾清宮中出來,太子爺性情大變,我看你還是不要惹出禍事來。”
若是一直不召見,豈不是她永遠見不了皇太子了?
這后宮之中,妖艷賤貨多了是,時間久了,被嗣君遺忘也并非是不可能。
“你若是不去通傳,我便強闖了。”
魏朝一個頭兩個大。
“我的好姐姐,你能不折騰嗎?”
“好你個魏朝。”
見魏朝還不為所動,客氏脾氣也上來了。
她自詡與朱由校的關系親密,莫說是強闖慈慶宮,便是做出再過分的事情來,也不會被處罰。
等她見了皇嗣,一定要你這肥閹好看!
“你不去通傳,我自個兒去見!”
說著小跑出了慈慶宮西配殿,朝著端本堂而去,卻被守門的衛士阻攔。
無有皇太子相召,他們自然不能放客氏入內。
“爾等可知我是誰?我乃當今皇嗣,未來的大明皇帝的乳母,你們敢擋我?”
說著便要強闖進去。
“便是殿下乳母,也需得召方才能進。”守門的錦衣衛‘大漢將軍’當即呵斥道。
“翻天了,欺天了,由校,你便看著這些下人欺辱客奶奶?”
一邊在西配殿裝鵪鶉的魏朝見此情形,知道這一劫也躲不過去了。
他奶奶的。
客氏原本在乾清宮,到底是誰急匆匆放她過來的?
他小跑到客氏身邊,說道:“我的姑奶奶,別喊了,萬一惹太子爺生氣了,該當如何?”
而這陣喧鬧,很快便傳到了朱由校耳中。
聽完貼身太監的通稟,朱由校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有人鋌而走險,意圖行刺。
他在朝中強勢,損害了不少人的利益,難免有人要害他性命。
但轉念一想,便是要害他性命,誰敢如此光明正大?
終明一朝,從未有之。
“殿下,客氏在堂外喧鬧,該如何處置?”
客氏
朱由校眼睛閃了閃,說道:“讓她進來吧。”
這位原歷史上的奉圣夫人,與朱由校有著超越主仆的親密。
甚至于朱由校稱客氏為「客奶奶」,允許其乘鳳輦、著翟衣(皇后規格),并賜「欽賜奉圣夫人關防」印信,使其權勢堪比后妃。
客氏每月數次出宮「歸私第」,儀仗「赫奕照衢路,望若鹵簿」,朱由校必親送至午門,目送其輿駕遠去方返。
并且,氏與司禮監秉筆太監魏忠賢結為「對食」(名義夫妻),形成「內廷客魏共掌,外朝閹黨橫行」的權力結構。
雖然朝綱崩壞、皇權淪喪與士人離心的鍋不能完全扣在一個女人身上,但與她絕對有脫不開的干系。
這種主仆倒置、權欲噬主女人,歷史上的朱由校能夠容忍。
但如今的朱由校.
絕不姑息!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