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記得自己并沒有抹藥,而前天晚上是睡在席承郁的床上,可想而知是誰給她抹的藥。
席向南沒等到她的回答,就伸出手朝她的膝蓋摸上去。
可他的手剛碰到向挽的膝蓋,忽然回過神來的向挽一腳朝他的心口踹過去。
“讓你動手動腳!”
而席向南未料到她身手突然這么敏捷,一腳被她踹坐在地上,嘶了一聲從地上起來,臉上的表情猙獰,“你敢踹我!”
他突然雙手撐在向挽坐的椅子的椅背上,寬闊的身型將向挽籠罩在身下,向挽感到霸道的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席向南的臉猛地湊近她,作勢要吻她。
向挽扭頭躲開他的唇,“你最好是不想要這張嘴了,我不介意把它割下來喂狗。”
席向南看著她線條優美的脖頸線條,卻忽然看到靠近鎖骨位置有一道吻痕。
“你去墨園跟席承郁上床了?”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陰冷。
向挽拽了一下衣領,吻痕是昨天晚上席承郁從外面回來帶著一身酒氣發瘋強吻她留下來的。
并沒有到上床的地步。
但她怎么可能跟席向南說這些,她用力將席向南推開,起身就要往外走。
“挽挽!”席向南追上她,扣住她的手腕,被她甩開,攔住她,又被她踹膝蓋。
他疼得面部扭曲,“你回答我,是不是跟席承郁上床了!”
“我跟他上沒上床,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怎么沒關系!”席向南厲聲道,“你是我的童養媳,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跟席承郁上床!”
席向南真是病得不輕,向挽又一腳踹他膝蓋。
她穿著高跟鞋,席向南疼得臉都白了。
她穿著高跟鞋,席向南疼得臉都白了。
向挽冷聲道:“清醒了沒有?”
席向南咬牙切齒,“那你清醒嗎?別忘了你爸害死了席承郁的父母,你怎么還能跟他上床!”
向挽的臉色白了白,眼神僵住。
而席向南在看到她的臉色不對勁之后,才意識到自己把話說重了。
“挽挽……”
向挽拎起椅子上的包,沒有再搭理他,拉開包間的門。
正好紀舒音接完電話回來,看到向挽拎著包臉色不好的樣子,連忙加快腳步。
“挽挽,怎么了?”
她又看向追上來的席向南,臉色沉下來,“是不是你欺負挽挽了,馬上跟挽挽道歉!”
席向南道:“挽挽,是我……”
“二嬸,改天我再約您吃飯吧,今天我先回去了。”
說著,向挽對紀舒音微微頷首,邁步走進電梯。
席向南臉色鐵青地追上另一臺電梯。
到了樓下,他沖出電梯,一眼看到向挽坐上一輛出租車。
席向南一邊掏出手機給向挽打電話,一邊闊步朝停車場走去,準備開車去追她。
然而他一連打個三個電話向挽都沒接。
就在他走到車門邊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是向挽打回來的電話。
席向南連忙接起,“挽挽……”
電話那頭向挽冷漠的聲音打斷他,一字一頓道:“你為什么會知道?”
這么多年席承郁從未提過,奶奶也是剛得知的事情,席向南為什么會知道?
離開飯店冷靜下來的向挽立即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席向南,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是你告訴奶奶的?”向挽接連追問。
席向南的臉色徹底冷下來,他握著車鑰匙,“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你以為呢?”向挽無情道,“就算我和席承郁怎么樣,我都不會喜歡你。我現在就問你,你為什么會知道那件事?”
“你太小看我了吧。”席向南沉著臉,“席承郁能查到的事,我為什么不能查到?”
“不會喜歡我?”他冷笑,“你等著挽挽,老太太死了沒有人攔著我了,我會把你從席承郁身邊搶回來,讓你乖乖上我的床!”
向挽面無表情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出租車在她住的小區外面停下。
向挽付了車錢下車,到小區旁邊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為了保險起見買了三支驗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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