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將軍叫了一聲。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翻身剛要去按床頭燈的開關,就聽見一道清冷的呵斥聲:“出去!”
將軍“嗚”了一聲,可一對上男人布滿紅血絲的冷寂黑眸,轉頭跑走了。
是席承郁的聲音。
向挽伸出去的手突然被攥住,男人高大的身形傾軋下來,將她的手按在枕頭邊,火熱的吻帶著濃烈的酒氣堵住她的唇舌。
“唔!”向挽拼命躲開他的吻,然而席承郁卻掐著她的下頜不讓她如愿,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睡衣領口用力一拽!
扣子崩開掉落在木質地板上跳了幾下。
他炙熱的指尖抓住她被扯到手臂的睡衣領口,埋首在她的頸間,在她的脖子上吮出紅印,呼吸凌亂地喘了一口氣。
昏暗的光線中,他的黑眸亮得驚人,向挽被吻得頭發凌亂眼眶濕潤。
席承郁臉色冷沉地盯著她看了幾眼,下頜繃緊,忽然從她身上起來,轉身離開房間,房門啪嗒一聲關上。
向挽喘著氣緊緊抓住被撕破的衣領,房門外久久沒有傳來腳步聲,席承郁在門外。
……
第二天席承郁打開房門,正好向挽從他的房間門口經過。
她也洗了澡換了身衣服,身上是和他同樣的沐浴乳的味道。
席承郁眉峰纏著料峭的寒意。
三分鐘以前陸盡給他打了電話,周羨禮的車已經開到墨園的崗哨。
他來接向挽了。
兩人不約而同朝樓梯口走去,當向挽準備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余光瞥見也準備走樓梯的席承郁,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忽然席承郁攥住她的手,將她站在樓梯邊緣搖搖欲墜差點摔下去的身子穩住。
他一句話也沒說,就這么清凌凌地看著她的眼眸。
向挽的心跳驀然一緊。
想把手抽回去席承郁卻緊攥住不放。
直到她紅著眼眶低聲喊了一下“疼”
席承郁頸側的青筋緊了一下才將她往后拽了一步,離樓梯的邊緣一小段距離才松開她的手。
手腕嬌嫩的肌膚被攥紅了一小圈。
向挽管不得那么多匆匆下樓。
身后傳來席承郁如冰泉般冷冽的聲音:“別想著離開陵安城,誰敢幫你,我就要誰的命,周羨禮也不例外。”
向挽的腳步一頓,她咬了咬后槽牙頭也不回走出大門。
見過馮姨的家人,并幫他們把馮姨的東西拿上車,和馮姨的骨灰告了別,向挽目送車子離開,自己也坐上周羨禮的車離開墨園。
周羨禮直接送向挽去了春來居,紀舒音約她一起吃午飯。
本來向挽拒絕的,她這個時候沒什么心情,可紀舒音勸了她很久,她就答應了。
……
紀舒音勾著向挽的手臂,兩人一起進了包廂。
剛走進去,向挽就看到包間里的席向南。
席向南朝向挽走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挽挽,你來了。”
席向南朝向挽走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挽挽,你來了。”
一改往日西裝革履的精英模樣,席向南今天穿得休閑。
飯店里面暖氣足,他穿著黑色休閑外套,復古藍的牛仔褲,栗色的頭發隨意抓了幾下,有點痞,乍一看和前幾年的他沒什么區別。
“二嬸,不是說只有我們兩個人嗎?”向挽疑惑地問紀舒音。
紀舒音朝席向南抬了抬下巴,“他在這跟朋友吃飯剛好看到我,聽說你要來,就在這等著你,說有話跟你當面聊聊。”
這時紀舒音的電話響了,她拿著手機,說:“我先出去接個電話,你們聊。”
臨走前,她警告席向南:“別再像小的時候那樣欺負挽挽,知不知道?”
“您放心吧,我現在哪會欺負她。”
紀舒音出去之后,席向南拉開旁邊一張椅子讓向挽坐下。
向挽大大方方地坐下,“這次又要聊什么?”
她還記得上次席向南攔車,一開口就嘲諷她的工作,說她活該得罪別人。
席向南俯身視線與她的齊平。
他滿腦子都是前天晚上她和席承郁在花園餐廳吃飯的一幕。
他沒有坐下,而是蹲在向挽面前,仰著頭看她,“那天你跪在席公館側門,膝蓋疼不疼?”
向挽微微蹙眉。
其實前天她的膝蓋還是疼的,但昨天早上醒來之后明顯感覺好轉了很多,她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抬腿聞了一下膝蓋,有淡淡的藥膏的味道。
和她之前在墨園,和席公館用過的藥膏的味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