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早點休息。”她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牛奶,過去她住在席公館,都是白叔給她準備熱牛奶。
白叔是看著她長大的人,有他在身邊向挽覺得心里頭踏實了不少。
向挽把牛奶喝完之后去了浴室洗澡刷牙。
今天換的衛生巾很干凈,幾乎沒什么血。
這一次經期有點異常,不知道跟她最近身上發生的事有沒有關系,之前聽說月經也受到心情的影響。
她想起來海島那一晚席承郁要了她很多次。
那個無人的島上沒有條件、席承郁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在營救她的時候身上還順便帶了套,所以那一晚他們沒有做任何措施。
而他們剛回陵安城就聽到奶奶出事,她忘記吃藥的事。
總不會是……
向挽的手指蜷縮起來,喃喃道:“不會的。”
她連忙拿起手機打開搜索引擎,輸入:懷孕會出血嗎?
網頁跳轉。
“胚胎著床出血”六個字像是長出了鉤子牢牢扒住她的眼睛。
她默默算了一下時間,在海島那個晚上是農歷臘月二十五,而她最開始出血的時候是大年初一。
五天。
而網頁上寫的著床一般發生在事后的六天至十二天。
一天的差距,她會是懷孕了嗎?
向挽快速洗了個澡,現在只能等明天離開墨園之后她去藥店買驗孕棒測一測。
也許是她想多了。
不會那么巧,在她想要跟席承郁分開的時候出現一個孩子。
洗漱完之后向挽逼迫自己不再想這件事,可一躺在床上剛閉上眼睛腦海中就閃過傍晚發生在庭院的一幕幕。
她心煩意亂地雙手插進枕頭底下,忽然摸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向挽一手把那個東西從枕頭底下抽出來,另一只手打開床頭燈。
房間燈光亮起,她手里拿著的是一個精致的木盒子。
雖然只見過一次,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盒子打開,里面果然是一枚藍寶石胸針——當初席承郁送給她的禮物,前段時間出現在錦園的拍賣會上。
那天晚上從錦園回來,席承郁把寶石胸針放進她的包里,她沒要。
看了一會兒手上的胸針,向挽輕輕嘆了一口氣,把它放回到木盒子里,放在床頭柜上。
關了燈重新躺回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累了,她躺下沒多久覺得昏昏欲睡,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房間內漸漸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趴在地上耷拉著腦袋的將軍聽到開門聲,一個激靈地抬起頭。
在認出開門進來的黑影之后,嘴里發出類似于撒嬌的嗚咽聲。
黑影從門口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熟睡過去的向挽,拉了一下被角蓋在她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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