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姨疼得直皺眉,苦笑著說:“謝謝你啊姑娘,哎呀今天人太多了。”
女人搖搖頭,攙扶著馮姨往旁邊人少的地方過去。
馮姨回頭張望,嘀咕了一聲:“今天賣驢肉火燒的沒有來嗎?”
攙扶著她的女人指了指巷子的方向,聲音低而沙啞:“好像去那里了。”
馮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賣驢肉火燒的攤販推著三輪車朝小巷子的另一邊過去了,這是要去東市了。
“老板!”
終于追上三輪車,馮姨喘著氣指了指,說:“來一份驢肉火燒,夾點青椒。”
太太喜歡這樣的口味。
付了錢將驢肉火燒揣進兜里,馮姨檢查了一下需要買的菜都齊全了,準備回去拿鱸魚。
忽然后腦勺一痛,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讓她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菜籃子里的新鮮蔬菜掉了出來,西紅柿和土豆沿著巷子的小斜坡往下滾。
身體被人拖走,馮姨掙扎著睜開眼睛,竟然看到那個戴著漁夫帽和口罩的女人。
“救命……”
當女人拿起一塊石頭朝她的臉砸過來的瞬間,求生的意志讓馮姨劇烈地掙扎起來。
“救命!”
“救命啊!”
可是她的求救卻被早市的嘈雜聲淹沒。
她亂揮的手將女人的口罩被打落。
看著沒有口罩阻隔的那張臉,馮姨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嘭!”
血花四濺。
……
向挽掛了周羨禮的電話之后,就從席承郁的房間離開回自己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周羨禮已經在來接她的路上了。
她在衣帽間換衣服,聽見門打開的聲音,套上衣服就走出去,席承郁站在門邊黑眸深沉地看著她。
“馮姨出事了。”
一輛賓利駛離墨園。
車上向挽手腳冰涼,只要不下雨馮姨每天都會去早市買菜,從住進墨園到現在都成了馮姨的習慣,每次都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呢?
然而事發在車上等馮姨的保鏢在警局等著他們,現在什么也問不到。
車子開進警察局。
向挽下車的時候陽光從警察局辦公樓的一側斜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她的身子微微一晃,整個人險些跌在地上。
身子落進一個寬闊的胸膛,席承郁垂眸看了一眼被他摟住肩膀的女人,眼神晦暗。
向挽穩了穩身形跟著警員往里走。
在停尸房外面,保鏢攔住向挽,“太太,您還是別進去看。”
“馮姨照顧我那么久,我不怕。”向挽眼圈通紅。
保鏢諱莫如深地說:“馮姨死狀慘烈,她的嘴被砸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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