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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
手機震動了一下,席承郁就睜開眼睛了。
他低頭看著睡熟后被他摟進懷里整夜睡得很沉,也沒怎么亂動的女人。
掀開被子下床,他走出房間才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周羨禮著急解釋的聲音傳來:“挽挽,我家昨天有點事要處理……”
“她還在睡覺。”席承郁淡淡打斷他的話。
電話那頭的人安靜了幾秒,周羨禮當即破口大罵:“席承郁你有病吧!當初不是你把她趕出席家的嗎!”
男人清冷道:“我從未把她趕出席家。”
周羨禮咬牙,那天席老太太過世席承郁不讓向挽進席公館,“你跟我玩文字游戲是吧?”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你不承認她,就快點放她走!”
席承郁站在通往露臺的玻璃門前,玻璃的邊緣結了一層霜花。
他的眼底仿佛也染上了冰霜,“你自顧不暇,還有空管她的事,你這個朋友當得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最后三個字,帶了某種森寒的意味。
周羨禮嗤笑,“吃醋了?我告訴你,我們兩個同時掉水里,她肯定先救我!嘟嘟嘟……”
電話那頭的忙音讓周羨禮感覺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咳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掛斷電話的席承郁轉身回房間,當他推開門的時候向挽已經醒來了。
她應該是剛醒坐起來,聽見開門聲下意識抬起頭,一雙眼睛帶著點惺忪的睡意,慵懶的模樣像一只懵懂的小狐貍。
席承郁推門的手一頓。
“你怎么拿著我的手機?”向挽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當即掀開被子下床,趿拉著拖鞋到他面前,“是不是周羨禮給我打電話了?”
一醒來就是周羨禮!
“把手機還給我。”向挽伸手去奪手機。
誰知席承郁將手機一拋,拋進她身后大床上柔軟的被子里。
“你!”向挽著急轉身跑過去,手機被丟到床的中間。
席承郁的個子高,他睡的床也格外大,向挽的手夠不到手機,只好膝蓋跪在床邊爬過去拿。
然而她的手剛碰到手機,忽然小腿被人握住。
席承郁使了巧勁,將她拖到身下按在床上,捏著她的下巴側頭吻住她要罵人的嘴。
向挽整個人趴在被子上面,身后被席承郁的身體壓著動彈不得,下巴被捏著被迫迎合他帶了某種怒火的吻。
這時,席承郁的手機響了起來。
席承郁呼吸凌亂,一雙黑眸緊緊盯著被他吻得頭發亂糟糟臉頰泛紅看起來又可憐又想咬人的向挽。
他沉著臉松開她,拿起手機轉身走出房間。
電話那頭,陸盡的聲音傳來:“席總,我沒能殺死秦風,不過他中槍了。我引導他往邊境的仇家身上查,很長一段時間內秦風不會再有動作。”
昨晚席承郁從外面回來,陸盡就出發前往邊境。
這件事交給別人席承郁不放心。
席承郁聽著虛掩著的門里向挽和周羨禮打電話的聲音,眉宇間染著一抹冷寒,“還有嗎?”
“雇傭取太太性命的殺手的虛擬賬戶已經追蹤到根源,不過這件事有點怪異。”
“什么?”席承郁咬著煙,按了一下打火機,瞇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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