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東西別碰我!”
保姆被這一巴掌打蒙了,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說錯什么,做錯什么了?
“江小姐,我只是想幫您……”
對上江云希陰冷的目光,她頭皮發麻渾身豎起雞皮疙瘩,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回去。
這還是平常溫柔端莊的江小姐嗎?
怎么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江云希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攥住,壓抑著怒火說:“去找人打聽打聽,段家的輪船是不是還沒靠岸?”
保姆不敢有半點遲疑,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出去,叫人去查。
不一會兒電話就來了。
電話那頭的人在說些什么江云希聽不見。
只見保姆越聽臉色越差,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江云希。
江云希倏地看向她,那雙眼眸像是沒了生氣一樣死盯著她,“說啊。”
“輪船……輪船昨晚就靠岸了,席總他,他沒回來……”
保姆越說越哆嗦,斷斷續續地說:“聽說向挽出事,被人從海上擄走,席總帶上精銳保鏢坐直升飛機去救援了,江小姐……”
江云希眼神抖動。
她眼神沒有聚焦,手指在床邊摸索了幾下抓到手機,撥打席承郁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提示無法接通。
她又給陸盡打電話,依然是無法接通。
所以承郁今天沒來接她,是去救向挽了?
是因為向挽,所以承郁才沒有時間來找她?
向挽拖住了承郁!
江云希的眼底迸射出濃烈的殺意。
該死!
向挽該死!
……
向挽醒來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可她看了一眼時間才知道已經是隔天下午了。
她的身子一動,蓋在睡袋上面的軍大衣滑落。
房間里開著燈,卻不是頭頂刺眼的燈,而是一盞放在床頭柜老舊的臺燈。
她低頭看了看裹在睡袋里的自己,失去意識前的畫面全都關于席承郁。
一整晚的時間。
她數不清多少次,只記得每一次席承郁都像要弄死她。
向挽靠著墻深吸一口氣,才察覺身上尤其那個地方并沒有想象中事后的難受,余光掃到地上一箱用掉一半的純凈水,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是席承郁幫她清洗的。
她將睡袋打開,起身走到窗邊,小島四周都是倒灌的海水,而這棟房子地勢較高,并沒有受到海水的侵襲。
雖然天色還是不夠亮,但海上的風浪小了很多,想必再過不久這場風暴就會結束。
肚子忽然叫了幾聲,好餓。
她現在感覺自己可以吃下一頭豬。
什么事她都能忍,但唯獨肚子餓不能忍。
她記得昨天從直升機和游艇搬上來的物資里面有吃的東西,都在一樓放著。
她打開房門出去,準備下樓的時候聽見一道虛弱的聲音,是段之州。
他醒來了!
可當她走到樓梯口,卻聽見段之州喘了幾口氣,沉聲質問:“你心里是不是愛著挽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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