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唇齒都在顫抖,男人強勢擠入兇狠勾纏。
他扣住她的后脖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喑啞的聲線從齒縫溢出:“那些雜碎碰你了嗎?”
男人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向挽淹溺,她仿佛什么都忘了,只遵循本能地回答他:“沒……”
席承郁盯著她泛紅的眼圈,在她開口之際呼吸紊亂再次低頭狠吮上她有了血色的唇。
白色的小屋外狂風卷著大雨,海浪一潮高過一潮,近十丈高的海浪拍打在岸邊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大水如巨蟒穿過小島,仿佛整個小島都為之顫動。
二樓房間的燈熄滅,衣服凌亂掉在地上。
席承郁將向挽抵在墻角。
“向挽……”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
“為什么……要救我?”向挽的聲音斷斷續續,她咬著牙不讓滿腔的酸楚溢出。
你不該來救我的,席承郁!
你不該來!
要我怎么辦,你要我怎么辦!
她的指甲掐進男人的肩背,熱淚從眼眶滾落砸到男人迥勁有力的手臂,沿著鼓脹的肌肉紋理滑濺到地上。
席承郁一不發地抓起她的腿圈在他的勁腰上,動作愈發地兇狠猛烈,讓她說不出話。
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向挽雙手緊緊撐住他的胸膛,黑暗中一雙眼睛滿是淚水,哭喊著——
“其實你心里是不是有一點……”
“住口!”
忽明忽暗的房間里席承郁臉色陰沉,他緊緊按住向挽的后腦勺逼迫她與他接吻,堵住她未說出口的話。
狂風呼嘯,玻璃窗被吹得咯吱作響。
忽然向挽被席承郁帶到窗邊將她轉過身去,他從后擒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外面恐怖的風暴天氣。
風暴中央電閃雷鳴,風暴外圍漫天霜雪。
這是極其罕見的風暴天氣。
仿佛臨死前看到的幻象。
他的聲線極低,在她耳邊低喃:“如果我們能死在這,是不是也很好。”
在風暴中央雷電閃過的剎那,他掰過向挽的臉吻住被她自己咬破的唇。
……
這場風暴持續了十幾個小時,所有的通訊設備和定位系統全部失效。
第二天中午十點,天色還是和昨晚一樣。
在這樣如末世的環境中給人一種時間靜止的錯覺。
而陵安城的時間如常變化。
今天是江云希出院的時間,她在病房里等到了下午,都沒有等到席承郁派人來接她。
保姆激動地說:“會不會是席總親自來呢?”
一定是這樣的,以席總對江小姐的關心程度,出院這天一定會親自來接。
她必須把江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想到這急忙打開病房的衣柜,從里面拿出兩套江云希的衣服在江云希身邊比劃,“還是這套白色的漂亮,江小姐穿白色最好看,就像白月光一樣。”
保姆獻殷勤的話并沒有讓江云希的心情好起來。
反而她的手指越攥越緊,心神不寧,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發生了。
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偏偏眼前這個沒有眼力見的一個勁在她身邊吹捧。
“江小姐,你說好不好?我幫你換上吧。”
說著,她就去掀開江云希蓋在腿上的被子。
突然江云希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蠢東西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