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的?”向挽不明所以看著他。
免守單手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
他剛才抓你的手了,最近流感高發怕有病毒。
“你說得對,還是謹慎一點好。”向挽聽話抽出兩張消毒濕巾,把兩只手都擦了一遍。
免守這才啟動車子,開進小區。
看著車尾燈,席向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到自己車上。
他撿起駕駛座上的紅色絲絨盒子,隨后放進車子的置物盒,點了一支煙猛吸一口。
——這個女記者到我的包間暗訪,我不關心她拍沒拍到什么,敢到我跟前找死的人,那就給她一個痛快。
——席總,我等你的好消息。
——相信我們的合作會越來越好的,以你的實力加上我的助理,席氏財團和席家何愁不是你一個人的?以后我還要仰仗席總。
秦風的話猶在耳。
邊境的那趟渾水,一腳踩進去絕無回頭的可能。
夜深人靜,車子開進別墅的地下車庫,助理上前拉開車門。
助理緊跟著他的步伐,“南總,今天傍晚財團內部發送一份人事處分到各高層的郵箱里,是董事長辦公室直發。”
“誰被處分了?”
助理神色凝重:“張坤、李明義和……”
他的腳步停下,前面一面玻璃墻倒映著他晦暗的半張臉,“被處分的還有我?”
“是。”
“白天席承郁到席家旗下的醫院,被困在電梯里惹惱了他。排查之后是因為電梯未按時檢修,而醫院電梯的負責人就是他們倆安排的,私吞了不少錢。”
“白天席承郁到席家旗下的醫院,被困在電梯里惹惱了他。排查之后是因為電梯未按時檢修,而醫院電梯的負責人就是他們倆安排的,私吞了不少錢。”
“他們兩個是直接被開除,而您是降薪處理。”
只是降薪,席向南并沒有放在眼里。
然而助理還沒說完。
“即將到您手上的那個項目,也沒了。”
“什么?”席向南臉色陰沉。
助理迫于他的怒火低著頭,“還有……”
席向南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平板,看著郵箱里的處分內容。
除了降薪,每一條都精準打在他的痛處。
他在財團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席承郁的一個命令就讓他的努力全都否認!
席向南眼神陰毒,這口氣要他如何咽下去!
……
向挽回到家洗漱完后躺在床上。
下午練習開槍,晚上練習格斗術以至于她將上午在醫院電梯里的經歷壓制在腦海深處。
可一旦安靜下來,那些畫面就不受控制鉆出腦海。
她摸了摸額頭,仿佛那抹溫熱柔軟的觸感還在。
在那樣的情況下,席承郁究竟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吻她的額頭?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想著想著,向挽舒展開四肢疲憊了一天的身體放松了,睡意席卷而來。
——挽挽還小,給她一條活路。
是誰的聲音?
向挽掙扎著想從夢境中醒來,她想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了,為什么這么熟悉她突然想不起來了呢?
又是那個模糊的少年的身影出現。
向挽奔跑著追過去,可越追兩人之間的距離越小。
她低頭看著自己變小的身體,穿著小雛菊的連衣裙,臉上淌著淚,不遠處是手握著槍死在她眼前的爸爸媽媽。
向挽張了張嘴想喊出聲。
忽然她身體騰空,被人抱進懷里。
一抹溫熱柔軟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在找我嗎?”
她猛地抬頭,對上一雙冷寂的黑眸。
“席承郁!”
向挽大喊一聲從夢中驚醒。
她大口喘氣,陽光從沒拉好的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她蒼白的臉上,額頭冒著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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