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安城外。
秦風在包間里點了一根雪茄,手下走進來,“三爺,人來了。”
房門打開,秦風瞇了一下眼睛,笑著看向來者:“想約南總一次,還真是不容易。”
席向南從陰影走進昏暗的光線下,唇角也勾著笑:“三爺親自邀請,我怎么能不來?”
“來人,把好東西端上來給南總嘗嘗。”秦風拍了拍手。
不一會兒手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包東西。
席向南瞇了一下眼睛。
秦風知道他向來不碰這些,拿給他“品嘗”是想提醒他,他們兩人在一條船上。
他單手將東西推開,“三爺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就是,這么好的東西我就不讓您破費了。”
“南總這話說的,您是陵安城第一世家的公子,我一個邊境的粗鄙之人怎敢吩咐您什么,只是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秦風將一張照片推到席向南的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有著席向南熟悉的笑臉,那鼻梁上一小顆淺淺的痣,席向南十幾歲的時候捉弄她,說是她睡在花園里,蜜蜂在她鼻梁上拉了一坨屎。
玻璃門外有一束燈光一晃而過,照到席向南垂在身側一瞬間緊攥成拳、指骨泛白的手。
“秦三爺這是何意?”他落座,唇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秦風云淡風輕地說:“我們的人不方便進入陵安城,而我有急事必須返回邊境處理。所以要麻煩南總,幫我殺了這個記者。”
……
射擊館內,槍聲不斷。
向挽臉色緊繃舉著槍,砰的一聲槍響,終于成功將一枚子彈射中對面的靶。
“怎么樣?”她激動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免守,嘴角高高翹起。
第十發子彈才射中靶子,還是一環切線。
但看著她一副自認為很了不起,又等著被人夸的樣子,免守斂了斂眼眸,微微頷首。
向挽看到他掏出手機準備打字,心中又是一喜。
能得到免守這樣的冷面教官一句夸真是不容易,不過他惜字如金應該最多給她一個“不錯”的評價。
然而下一秒免守將手機屏幕遞到她面前。
夠爛。
向挽:“……?”
和當初他試探她的身手之后的評價一樣。
向挽眼里的喜悅瞬間凍結,隨后她認命似的點了點頭,“ok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又是勤能補拙。”
從小到大她雖然不是事事一學就會,但也不至于到爛的地步。
這是第二次被人說爛了,而且還是同一個人。
難道她就是別人口中說的頭腦發達,四肢簡單?
現在看來老天爺真是偏愛席承郁——他的頭腦和四肢都是超常的發達。
她深吸一口氣,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撿起面前的槍。
轉過身去的她沒注意到身后的免守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在她握住槍食指扣動扳機之際,他向前走一步,握住她偏低并且不穩的手,隔著彈力手套干脆利落地壓下她的食指指尖。
“砰!”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槍響,向挽怔怔地看著靶子中心被射穿的黑洞。
十環!
“免守!”向挽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免守,她這樣的菜鳥握著槍他也能幫她射中十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