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席家的人給他的。”
拍賣胸針如同一個挑釁的前奏。
在席家有這種念頭的人,不多。
席承郁將胸針放回到木盒子里,拇指摩挲了幾下盒子的底部。
他起身走到辦公桌后,將盒子放進抽屜,隨后打開桌上的一份文件。
段家和周家最近有所動作,毋庸置疑是想對他施壓,讓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一個段之州,一個周羨禮。
席承郁的眉宇間沉著一抹久久不散的厲色。
一個之州哥,一個我們家周羨禮!
直到凌晨兩點半,席承郁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陸盡將文件整理好,“席總您早點休息,醫生叮囑過您不能用眼過度,您最近……”
“我知道。”席承郁打斷他的話,“你先回去休息。”
他拿出手機,沒有看時間直接打開通訊錄,撥通厲東升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終于接通,厲東升猶如便秘好幾天的聲音,咬牙切齒:“什么事!”
“明天夜醉暫停營業,整改。”
厲東升吸了一口氣,“你不是甩手掌柜把它丟給我管嗎?怎么突然要整改?”
席承郁不是沒事找事的人,厲東升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出事了。
……
一整晚向挽都在夢境里掙扎,一會兒是夜醉會所的走廊她被人追著跑,一會兒是席承郁將她堵在更衣室里黑眸驚亮。
槍響的瞬間,她從夢中驚醒,大冬天滿頭的大汗。
原來是鬧鐘響了。
想到昨晚在走廊上要不是張廷在,她恐怕就被人抓走了,以她現在的身手根本對付不了那兩個人。
就像免守說的,勤能補拙,她得更加勤快練習,利用所有空閑的時間,否則到時候出發去e國,遇到麻煩的時候她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她起床后就給免守發了消息:免守,今晚你有空嗎?我們老地方見。
過了一會兒,免守回了一個字:嗯。
向挽嘆了一口氣。
她的這位冷面教練還真是惜字如金。
向挽下班后如約到了健身會所。
換好衣服之后她推開門進去,以為免守還是像之前一樣坐在沙發上擺弄他的皮手套。
可當她推開門,一眼看到的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的男人。
頭上一縷劉海從夾子的邊緣滑落,遮擋住她一半的視線。
向挽恍惚了一下,撩開劉海。
眼前是穿著一身黑,戴著黑色鴨舌帽的免守。
為什么。
剛才有一瞬間她覺得免守的背影好像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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