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別忘了,小挽現在是你大嫂。”
“她已經準備跟席承郁離婚了,不久的將來,她就是單身。”席向南轉動了一下腕表。
紀舒音瞇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哦,是嗎?”
“不過就算她單身,就算她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會同意。你要的是對你的事業有幫助,能扶持你的妻子,小挽雖然優秀又漂亮,但她無父無母毫無背景,幫不了你。”
電梯到了一樓。
席向南的手扶著電梯門,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勾起唇角,“挽挽是我的,席家也會是我的。到時候我就不需要一個能幫襯我的妻子,我有挽挽就夠了。”
有人靠近電梯,紀舒音面色如常收回視線,步態從容地走出去。
目送紀舒音上車后,席向南并沒有立即離開。
他偏過頭去對助理說:“告訴那個人,確保把線索處理干凈了,別讓席承郁查到我們頭上。”
正準備上車,他余光瞥見有人從旁邊的車上下來。
他站在原地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兒。
直到保姆把江云希從車里抱下讓她坐穩在輪椅上,席向南似笑非笑,“如此不辭辛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席承郁的妻子。”
江云希抬眸平靜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保姆推動輪椅。
席向南邁開長腿走過去輕松將她攔下來,“聽說席承郁和向挽在鬧離婚,你就沒有什么想法?”
“江小姐?”保姆警惕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江云希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淡淡地說:“向挽不一定是你的,但承郁一定是我的,該著急的人是你。不是我。”
席向南笑了一下,“還挺自信的,那如果我告訴你……”
他走近一步,俯身湊近江云希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江云希的手指抽動一下猛地攥起來。
本以為她會有所觸動,結果席向南看到江云希只是冷笑一聲:“你想拿我當槍使?席向南,你還不夠格。”
“我們走。”
看著江云希離開的背影,席向南的唇角勾著一抹玩味。
……
紀舒音和席向南走了之后,張廷將病房門關出去了。
向挽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起床去了衛生間。
脫下褲子,純白的內褲上沾了斑點狀的血跡。
她下意識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月的月經居然提前了幾天。
偏偏發燒的時候來。
不知道是發燒的緣故還是前幾天在冰天雪地里受寒了,她隱隱感到肚子一陣墜墜的疼。
不是很明顯的疼痛,卻也難以忽視。
重新躺回到床上之后,小腹的那種墜痛感再次傳來,她難耐地翻了一個身,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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