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聽說她受傷了,想去看看她,沒有別的意思。”江云希的語氣十分平靜,半點沒有因為周羨禮的諷刺而生氣。
她這點本事周羨禮早就領略過了。
江云希的心境不是一般的強大。
然而他半點面子都不給,直接開懟:“你還想有什么意思?席承郁為了救她受傷了,你心里難受就想到她面前刷存在感?”
江云希溫靜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承郁救人是因為他重情重義,我為什么要難受?”
好一句“承郁”。
周羨禮還記得那天晚上在向挽家樓下,江云希還是喊席承郁“承哥”,聽到向挽想離婚,她就改口了。
見過心急的,沒見過這么迫不及待的。
“江云希,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上次在向挽家樓下你也看到她對席承郁什么態度。席承郁救她,不是她求著他去的,是席承郁主動。你在她面前刷再多的存在感她都不care。”
周羨禮的眼眸微沉,有一絲鋒芒從他的眼底一閃而過,“所以請你以后離她遠點,否則席承郁都護不了你。”
“張廷,把門看好了,別放什么阿貓阿狗進去打擾她。”
周羨禮回到病房,向挽兩眼盯著天花板,顯然是聽到了剛才門口的對話。
他走過去,臉出現在她的眼睛上方。
向挽眼底明晃晃地閃過一絲來不及收回去的悵然若失,但一看到周羨禮灰頭土臉的樣子,噗嗤一笑。
一想到他剛才就是頂著這張灰撲撲的臉開懟江云希,她就更忍不住笑了。
笑到后來眼淚掉下來,周羨禮指腹擦掉從她眼角滑落的淚水,看來心里還是很難過。
他嘆了一口氣。
“睡一覺吧,天亮了我給你去買好吃的。”
向挽緩緩閉上眼睛。
她是真的累壞了,身體虛弱,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周羨禮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洗臉。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周羨禮沒有在病房里,她起床打開病房門,才知道周羨禮去給她買早餐了。
“向小姐,您要去哪?”張廷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
他可不能再把向小姐跟丟了,羨哥非扒掉他一層皮不可。
向挽隨口道:“我隨便走走。”
她動了動酸痛的胳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間病房,整層樓就這兩間病房里住了人,不用想也知道,誰住在那里。
半夜江云希來找她,周羨禮說那個人為了救她受傷了。
向挽不知不覺走到那間病房門外。
她剛走到門口,護士從里面出來,一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微微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
門沒關上。
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病床邊的江云希,她的手里拿著一條帕子在給席承郁擦手。
忽然席承郁的手一抓,握住江云希拿著帕子的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