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向挽的額頭,一只手指修長的手將他拍開。
席承郁若無其事偏了一下頭吩咐陸盡:“派人封鎖這片區域,調查炸藥的來源。”
“是,席總!”
……
江云希趕到醫院,推開門就看見坐在病床上的席承郁。
病房里亮著燈,他身上斜披著一件黑色大衣,咬著一支煙,透著一股與他平常形象有些不符的落拓。
下巴冒出的青色胡茬,他沒有戴眼鏡,少了幾分斯文,多出一股難以名狀的野性叫人一眼難忘。
但叫人觸目驚心的是他肩背處血肉翻飛的傷口!
江云希呼吸一緊,“承郁你受傷了?”
席承郁肩背傷得很嚴重,而且不僅是肩背,還有大腿受到崖壁巖石的撞擊,不是向挽那樣段之州在直升機上就能處理好。
在飛機上陸盡只能用急救包里現有的東西簡單處理一下他的傷口,回到醫院需要專業人士進行專業處理。
此刻醫生正在給席承郁的肩背上藥。
江云希開門之前席承郁就聽見門外輪椅的聲音,這會兒回頭看到她,將斜披著的大衣往上拉,視線越過她看著站在輪椅后面的厲東升。
“不是叫你把人看緊了嗎?”
“我沒讓她跟著你去救人已經算看緊了。”厲東升困得直打哈欠,“你受傷了她偏要來,我攔不住啊,我都快困死了。”
“那你的確可以去死了。”
厲東升一噎,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粗口。
席承郁將咬著的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一回頭看著眼圈通紅的江云希,他皺了皺眉,淡淡地說了一句:“小傷。”
“嘖,這還小傷?”厲東升走上前來,拉開他的衣領往他的傷口看了一眼,“向挽是已經嫁給你了,否則非以身相許不可。”
他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江云希,意識到自己話多了,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我去看看向挽怎么樣了。”
可他剛要轉身,就被席承郁呵住:“站住。”
“干嘛?”
席承郁低沉道:“渴了,倒點水來。”
“嘶……”厲東升好歹是厲家少爺,什么時候干過這伺候人的事了?
可是他不由自主跑去倒水,最后還是乖乖將水杯遞給席承郁,“喝吧,哥!”
他看著席承郁的臉色不太對勁,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燒了?”
“吃過藥了。”席承郁將他的手拍開,喝了一口水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眼看著厲東升又要出門,他又把人叫到跟前。
江云希的眼前掠過一片陰影。
厲東升沒脾氣了,“我說席大總裁,你還有什么事能不能一次性說清楚?我去看看之州,不是說他也受傷了嗎?”
席承郁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眸,“去吧。”
厲東升莫名其妙離開病房,臨關門前罵罵咧咧了幾句。
席承郁的手剛要拿起水杯,江云希比他快了一步,將水杯遞給他。
她抬眸看著他,滿眼的擔憂和后怕,“答應我,以后這種冒險的事不要再去做了好不好?我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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