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轉身,拉著周羨禮走進單元樓大廳。
周羨禮眼神示意,周圍保鏢瞬間涌上來攔住大廳入口,憑席承郁的人有天大的本事也闖不進去!
進了電梯之后,周羨禮背對著向挽,向挽要強,不喜歡讓別人看到她流淚。
他默默伸出一只手,“我沒帶紙。”
說著,他將外套冰涼的袖子往上卷,露出里面毛衫的袖子,他將袖子往下拉長遞到她面前。
十幾層的高度,等到樓上她該哭成什么樣。
向挽沒有用他的袖子,好一會兒抬起一只手胡亂在臉上擦了一下,平靜地說:“我沒事。”
回到家,向挽將自己關在房間,周羨禮坐在客廳沙發上。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周羨禮走過去開門,是他的助理,手里提著一袋從藥店買的藥。
“羨哥,挽姐打電話叫我買的,讓我給您上藥。”
周羨禮握住門把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席承郁呢?”
“走了。”助理回答。
周羨禮冷笑。
助理進門來,“您臉上的傷得盡快上藥了,否則明天回劇組我不好交代。”
周羨禮心想向挽這個樣子,他哪里會放心進組。
助理給周羨禮上完藥之后就走了。
周羨禮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一晚上沒睡。
直到天亮身后傳來開門聲,他立即站起來轉過身走上前去,低頭觀察向挽的臉色,因為她化了淡妝看不出來。
可周羨禮太了解向挽了,越是這個時候化妝,越證明她在遮掩原本的臉色。
“肚子餓了吧,我買了早餐馬上就到了。”
向挽神色自然,朝著餐廳走去,一邊扎著頭發一邊說:“早就餓扁了。”
“隔著房門我都聽見你肚子叫了,跟放炮似的。”周羨禮說完,門外就傳來門鈴聲。
助理只到門口,沒有進來,將早餐交給周羨禮。
回到餐桌邊,看著已經等不及的向挽,周羨禮也裝著沒事發生,從紙袋里分別拿出包裝精致的小吃,還有她最喜歡的驢肉火燒。
“吃吧,你最喜歡的口味,夾了青椒的。”
向挽接過來,打開裹在外面的一層油紙,張嘴一口啃下去。
一下就吃出來是老街那家她最喜歡吃的驢肉火燒。
咀嚼著她過去最喜愛的味道,現在卻吃不出味。
上一次吃還是……
胸口剛泛起一絲酸澀,向挽就將一口沒嚼碎的食物硬生生吞下去,強行沖掉異樣的情緒。
她咽了咽,語氣如平常一般。
“羨哥,你回劇組吧。你放心,我不會再讓自己吃虧的。”
清晨薄霧散開。
向挽開著車離開小區前往電視臺。
一輛停在小區外街道的拐角處的車將車窗升起,一抹煙霧從還沒完全關上的間隙飄出來。
丟在副駕駛座的手機響個不停。
席承郁布滿紅血絲的眼看了一下來電顯示。
電話接通。
段之州嚴肅問道:“你在哪?云希說你后背受傷了不肯醫治,趕緊到醫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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