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回到余溫蓉身邊,陪同她做完剩余的檢查。
她逃走之后,席承郁就沒再出現。
余溫蓉擔心她多想,恨鐵不成鋼地說:“我叫他滾遠點,看著他就心里堵得慌。”
向挽笑著轉移了話題。
不用想也知道,席承郁是去想辦法哄他的小青梅。
因為她上樓的時候無意間往樓下一瞥,席承郁跟江云希走了。
做完檢查后,段之州親自送他們上車。
向挽先扶著余溫蓉坐上去,隨后關上車門,準備繞過車頭往另一邊上車。
“挽挽。”
段之州叫住她。
向挽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段之州,微笑著問:“怎么了之州哥?”
段之州走到她面前,他從來不抽煙,身上永遠是清爽的氣息。
他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和承郁怎么了?是因為云希嗎?”
段之州是席承郁的兄弟,向挽不想跟他多說自己和席承郁之間的問題,就算說了又能怎么樣,段之州始終是站在席承郁那邊的。
她嘆了一口氣說:“不說這個了,改天有空我請你吃飯,就當為你接風洗塵。”
這不算客套話,她請段之州吃飯是朋友之間的情誼。
卻沒想到段之州毫不客氣,“這半個月我隨時有空,你有時間了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號碼沒變。”
向挽點頭,笑了笑,說:“那行。”
回到席公館,等余溫蓉午覺睡著了,向挽開車前往陵安城有名的金屋藏嬌的地方。
這片別墅區之前被狗仔挖出來是很多大佬養情人的地方,被外界戲稱“金絲鳥籠”
向挽將車子停在一棟別墅面前,拿出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到厲東升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
“向小挽?”厲東升很意外,“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向挽開門見山:“你晚上會跟席承郁見面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笑著說:“見啊,之州回國,我們今晚準備一起喝酒,你來嗎?”
“江云希去不去?”
厲東升明顯愣了一下,向挽笑了笑說:“她去我就不去。”
她聽到電話那頭厲東升小聲嘀咕:“我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
他在那頭瘋狂想著找補的辦法,隔著手機向挽都能感覺到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輕笑一聲,向挽降下車窗,“好了,不逗你,我不會去的。”
厲東升年長向挽五歲,有時候被這小妮子逗得團團轉,真是哭笑不得。
“你出來,我有樣東西給你。”
厲東升再次意外,“你在我家外面?”
兩分鐘后,那棟別墅的門打開。
門一開一關,厲東升身邊一個女人,向挽沒看清楚臉。
“什么東西還要勞煩你親自送一趟?”厲東升走到向挽的車門邊,一只手搭著車門,俯下身子看著向挽。
他的唇邊勾著一抹‘大哥哥標準笑容’:“向小挽,越來越漂亮了啊。”
向挽懶得跟他多費口舌,將一個密封袋遞過去。
“什么東西?”厲東升接過,就要將纏繞的線解開。
向挽阻攔他:“是席承郁要的,我今天回老宅,他正好有樣東西要取,我本想給他送過去的,但正好經過你這,你幫我帶給他吧。”
厲東升不疑有他。
“要不要進屋坐坐?”
向挽想到剛才那道女人的身影,勾了勾唇,“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我結婚對象。”厲東升一本正經地說。
向挽嘁了聲,將車窗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