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用力掙一下,席承郁扣住她手臂的力道卻越大,她掙得滿臉通紅,“躲你?”
憑什么這個男人可以這么輕巧說出這種話?
她覺得可笑,卻又笑不出來,冷靜下來之后,她反而不掙扎了。
“不過你要這么說也沒錯。”
就這么迎著席承郁眼神幽冷的眸。
她吐字清晰:“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一個人不想倒霉的話,就一定要躲著瘟神。我就是躲著你,這個答案不知道席總滿不滿意?”
席承郁沉著臉,盯著向挽的臉倏地嗤笑,“嘴挺硬。”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唔!”
向挽突然被拽過去,被男人捏著下巴抬頭,用力吻住她的唇。
“席承郁你放開我……唔!你去找江云希……你混蛋!”
在向挽開口罵人之際,他動作蠻狠地撬開她的牙關,捏著她下巴的手穿到她的腦后,扣緊她的后腦勺。
向挽身高一米六七左右,今天又是穿著平底鞋,比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席承郁矮了很多。
她被迫仰著脖子承受男人又深又狠的吻。
強烈的怒意逼得她眼睛泛紅。
她剛抬起腳要踹向他,席承郁卻好像提前預判了她的動作,一個轉身將她壓在墻角,寬厚的胸膛將她攏著,逼得她張嘴。
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鉆進鼻腔,向挽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早上席承郁抱江云希進電梯的畫面,
“你哭什么?”席承郁的指尖從她的眼角擦過去,指腹沾著溫熱的淚,風一吹瞬間就變得冰涼。
他看著她發紅的眼尾,再次低頭含吮住她的唇。
“席承郁!”
向挽像是瘋了一樣,用力掙脫開席承郁,一巴掌用力甩在席承郁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向挽氣得渾身顫抖,“你不愛我,卻要睡我、吻我!席承郁,你精神分裂嗎!”
那一巴掌很快在席承郁的俊臉上顯現出指印。
他看著渾身顫抖,像是渾身倒刺的刺猬的向挽,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剛剛被她咬破的地方,冷笑一聲,再次欺身而上,扣住她的后脖頸低頭吻上去!
胸膛的空氣被掠奪一空,大腦缺氧,又被席承郁的高鼻梁壓著,向挽無法呼吸。
用力去推他,又抓又打,一個巴掌又打在席承郁的臉上。
席承郁給她渡一口氣,接著吻她。
向挽很快身體軟了下去,席承郁摟住她的腰將她困在懷里,低喘著氣看她,“還嘴不嘴硬?”
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向挽用力將他推開,可剛抬起手卻又被席承郁扣住手腕。
“不是怕痛嗎?”他沉著臉扣住她的手腕,拇指的指腹從她的掌心摩挲過去,手心在打了他幾下之后發紅了。
向挽水盈盈的眼眸盛滿怒氣,“如果能打你,我雙倍痛也無所謂!”
席承郁手上力道加重,低頭就要再吻她。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溫柔的聲音從席承郁的背后傳來:“挽挽,承哥?”
“怎么辦?”向挽的嘴唇被吻得通紅,嬌嫩欲滴,輕笑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妖精,“你的小青梅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