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用得著這么大聲喊嗎?”蘇嫵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向挽小臉紅撲撲的,“我要離婚我高興,我高興還不能大聲說嗎?”
她忽然嘿嘿笑了起來,“你們知道我為什么要離婚嗎?”
在場的都是八卦的人,本來不好意思問的,奈何向挽自己提出來,就有人遞了個臺階過去,讓向挽接著往下說。
“為什么啊?是感情出現什么問題了嗎?”
向挽先是搖頭,又覺得不對,遂又點了點頭,還是覺得不對。
“因為,我老公,他……不行!”
她忽然從位置上起身,搖搖晃晃地捂著嘴,“我想吐……”
蘇嫵先是被向挽的話驚得瞠目結舌,無語翻了個白眼,嫌棄地拎著她的胳膊,“走!”
孰不知向挽在說那句話的時候,正是酒吧歌曲切換的間隙,安靜的那幾秒,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了。
謝訓清了清嗓子,其他男同事也清了清嗓子,女同事則是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
隔壁卡座,厲東升小聲發出一道歡呼,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坐在他身邊,氣定神閑喝酒的男人。
他剛要說話,席承郁將酒杯一丟。
“你去哪啊?”厲東升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什么破酒吧,連一首音樂都放不明白。”
看著席承郁離開的背影,厲東升嘁了一聲,自己不行,還怪他的酒吧?
而且不是他自己說要在這里喝酒的嗎?
向挽被蘇嫵攙扶著進了洗手間,她的雙手撐在洗手池邊,想吐卻又吐不出來,難受的她直皺眉。
抬眸看了一眼鏡子里蘇嫵的臉,她深吸一口氣,要笑不笑地說:“謝謝啊。”
“謝什么謝,你到底要不要吐?”蘇嫵催她。
“不吐了。”向挽洗了一下手,就要離開洗手間。
“慢一點!”蘇嫵上前攙扶著她的胳膊,“主要是你摔倒的話,我有責任。”
這么牽強的解釋,饒是向挽有些醉了,也分得清楚。
她笑了一聲:“小別扭鬼。”
蘇嫵的耳根子更紅了。
兩人沿著來時的走廊往回走。
那酒的后勁上來,向挽的腳步都有些虛了。
蘇嫵正要提醒她注意前面的路,忽然面前一道高大的身影靠近。
蘇嫵還沒反應過來,被她攙扶著的人就被人搶走了!
“干什么,你誰啊?”蘇嫵揚聲叫道,伸出手就要去把向挽搶回來。
席承郁一手拎著向挽,把人往懷里帶。
他垂眸看著懷里醉醺醺的人,“她老公。”
蘇嫵愣了一下,倒吸一口氣,先是想到向挽說她的老公不行,再是……
她認出來,眼前這個自稱是向挽老公的男人,竟然是席承郁!
向挽的老公竟然是席承郁!
蘇嫵驚住的同時,眼神忽然變得復雜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酒吧停車場,陸盡打開車門,席承郁抱著懷里的人坐了進去。
向挽半邊身子被包裹著,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
她不是完全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聞著熟悉的雪松帶著一絲絲煙草味的氣息,她的鼻腔微酸,嘆了一口氣,“席承郁,你是來跟我離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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