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賀硯澤卻忽然提醒。
沒想到賀硯澤卻忽然提醒。
“沈輕歌,你真的相信,太后是真正對你好的人嗎?她就算再沒有權勢,不關心世事,若她真的對你上心,也不會等你受盡委屈,才象征性的出現一下。”
一句話,醍醐灌頂。
她看著賀硯澤的臉,驀的笑了。
“你說得對。”
賀時修可是太后的親孫子,后者就算對她再親厚,她也不過是個外人。
更何況,這兩年她屢屢遭遇危機,太后卻連一句問話都沒有。
說自己一點都不在乎是假的,但想明白這一層后,那些痛楚和難過抵不上她心底燃起的怒火。
既然都覺得她無足輕重,往后,誰也別想從她身上沾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見沈輕歌沒有沉浸在痛苦悲傷中,賀硯澤舉起酒杯:“沈小姐活的很清醒,本王佩服。”
她搖了搖頭。
兩只酒杯在半空中輕輕碰撞一下,酒液搖動,折射著粼粼的光。
“我只是撞得頭破血流了,才終于知道回頭。”
只是在徹底離開前,誰也別想好過!
沈輕歌喝的酒不算多,賀硯澤卻不放心,堅持將她送回去。
馬車里并不算狹窄,但被男人注視著,她依舊覺得有些熱。
她想把這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驅散出去。
“王爺,你是故意說這些,好讓我進一步認清賀時修的真面目嗎?”
賀硯澤不否認,但也不肯定。
他就坐在她對面,聽到這話忽然俯身過來。
漆黑的發落在臉側,男人眸光流轉,攝人心魄。
“怎么,覺得本王多嘴了?”
沈輕歌仰起頭,兩人呼出的氣息都帶了淺淺的酒香,在密閉的馬車里勾纏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你動機是什么,但。。。。。。你還是第一個對我的事這么上心的人。”
不管是為了讓她徹底對賀時修和他身邊的人死心,還是為了讓她保持好分寸,亦或者。。。。。。是為了某些亂七八糟她想不出來的理由。
但賀硯澤的確是唯一一個幫她幫的細致又周到的人。
男人被她一瞬不瞬的盯著看,心底生出幾分愉悅。
自她幫自己療傷那日之后,她在自己面前鮮活了些,讓他莫名有些想。。。。。。
他手輕輕落在她耳垂,來回摩挲。
“嗯,本王也是第一次對別人的事這么上心。所以。。。。。。有獎勵嗎?”
沈輕歌只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要麻了。
她想要往后退,卻發現根本沒有退路。
賀硯澤還在笑,笑的像個勾魂攝魄的妖精。
她不想讓自己氣場總是矮一截,壯著膽子抬頭:“你想要什么獎勵?”
不曾想兩人距離過近,她一抬頭,鼻尖輕輕擦過他的鼻尖,精致俊美的五官在她面前無限放大。
她整個人僵住,不敢亂動。
賀硯澤見她整個人紅的像是快熟透了,愈發覺得有趣。
“沈輕歌,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讓人很想欺負?”
她會錯了意,以為男人是要動手。
她猛地將人推開:“你休想!我雖然打不過你,但也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賀硯澤被推的重重坐回去,烏發徹底亂了,半遮在臉上。
他將發絲撥開,濃密的長睫隨著他的笑微微顫著。
“雖然現在說,好像有些逾越了,但。。。。。。本王說的欺負,和你理解的意思好像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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