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我說的欺負,不是這個意思
賀時修幾步想要追上去,身后卻傳來急切的聲音。
“主子不好了,太后叫您進宮,聽說她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是他的屬下伍辛。
賀時修又往前面看了一眼,才發現那個讓他感覺很熟悉的女子已經進了醉香居。
他往前走了幾步,還是想親眼再看看。
可伍辛聲音很急促。
“主子,您還是快些入宮吧,怕是出事了。”
賀時修蹙著眉重新坐上馬車,反復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面。
但很快,他眉頭又重新舒展開:
輕歌這些日子在忙,又要幫他準備生辰禮物,怎么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方才那人應該只是和輕歌長得像而已。
她說過的,她此生只愛他一人,忠貞不渝。
他也很自信,沈輕歌不可能看上其他男人。
“嗯,走吧。”
賀時修收回目光,坐著馬車入宮了。
沈輕歌這邊,和賀硯澤坐進了雅間。
男人神態懶倦,瞳仁清冽瑰麗。
他修長的手握住酒壺,清亮的酒液倒進酒盞,連眼眸都漾起一層水波。
“本王聽聞。。。。。。賀時修想和你有個孩子?”
沈輕歌剛準備伸手拿酒的動作頓住,聳聳肩。
“他早就和柳貞貞有染,還想來碰我,也不知道想惡心誰。”
男人把酒盞遞過來,連帶著身子都往前傾。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領口微微敞開,能隱約看到冷白的脖頸和一小截鎖骨。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潔身自好,你還是很樂意的?”
沈輕歌被他美色沖擊到,脫口而出。
“怎么可能!他長那么丑,也配。”
也不知道是哪個字取悅到了賀硯澤,男人眉眼小幅度的彎了彎,綺麗動人。
沈輕歌也不自覺把身子往前傾,正色道。
“王爺,我既然同意和你成婚,自然會守好應有的分寸。”
兩人離的很近,光線從窗子透過來,被賀硯澤遮擋,投下來一片曖昧不清的陰影。
男人似是笑了一下。
“那我呢?”
見沈輕歌沒反應過來,他嗓音低低緩緩在她耳邊解釋。
“本王沒碰過女子,身邊也沒有貼身伺候的丫鬟,潔身自好,長得也還可以。所以在你心里,我配嗎?”
沈輕歌腦子里嗡嗡作響,只剩下賀硯澤這張過分綺艷俊美的臉。
她聽到自己不由自主開口:“當然。”
話音剛落,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只暗暗唾棄自己:真是美色誤人啊!
他們現在的關系,好像還沒親昵到能大大方方談論要不要孩子的程度。
男人微涼的指尖落在她手腕,輕輕將她的手拉開。
賀硯澤再次看到了浸了水澤的烏黑瞳仁,和報赧的面頰。
她比他想象中還不經逗。
他無聲的搖了搖頭,最終還是選擇放過她,換了個話題。
“我已經替你把太后那邊的消息攔下來了,但你也說了,不會放過柳貞貞,所以。。。。。。太后應該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的事了。”
提起這些,他眼底的冷意幾乎要壓不住。
沈輕歌想到面色慈愛溫柔的太后,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