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歌現在越來越不受控制,說明她在府上沒多少牽掛。但。。。。。。如果她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呢?”
“沈輕歌現在越來越不受控制,說明她在府上沒多少牽掛。但。。。。。。如果她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呢?”
男人瞪大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主意簡直絕妙。
沈輕歌很喜歡孩子,從前就明里暗里說過,她想要個孩子。
但當時他擔心女人有了孩子之后會恃寵而驕,也擔心柳貞貞知道了之后會吃醋,所以才絞盡腦汁勸她打消了主意。
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前程搖搖欲墜,柳貞貞又幫不上忙。
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告訴沈輕歌,自己改變了主意,愿意和她圓房,準許她有個孩子,她肯定會開心得不得了。
有了孩子,沈輕歌就有了更大的軟肋。她一定會為了孩子和慶王府赴湯蹈火,粉身碎骨!
賀時修想了想,又道。
“但本王絕不會讓這個孩子順利降生,等目的達到,沈輕歌的最后一點價值也被榨干,本王會設計個意外,讓她把孩子流掉。”
說到底,他還是不忍心傷了柳貞貞的心。
沈輕歌這么善解人意,又好哄,她不會介意的。
寧貴妃欣慰的笑起來:“不愧是本宮的兒,想的很周到。快去準備,這幾日你都宿在她房里,爭取讓她早日有身孕。”
賀時修點點頭,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雖然柳貞貞和自己鬧矛盾了,但她的地位始終不可取代。
等他登上太子之位,將貞貞立為太子妃之后,他可以大發慈悲把沈輕歌也納進來,準許她再懷個孩子。
沈輕歌肯定會感動不已,對他死心塌地的。
。。。。。。
沈輕歌并不知道這兩個人的打算,她從皇宮離開之后,確定沒有人注意到,就迅速去了晏王府。
賀硯澤的傷口還需要換藥,他這次傷的重,她不放心別人。
她本以為,男人傷的這么重,會在府上好好養傷。
可等她看到傷口的時候,才發現細布已經被滲出的鮮血打濕。
沈輕歌倒吸一口氣:“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你。。。。。。”
她很想問他去做什么了,但想到這些日子,賀硯澤為了能全方面打壓賀時修,一刻都不松懈,終于還是咽下了所有的疑問。
只剩下一句很輕的——
“疼嗎?”
賀硯澤很輕的搖了搖頭,嗓音微微有些啞。
“不疼,這兩日發生了點事,不是故意不聽你話。”
沈輕歌意識到,他是在解釋。
她目光落在他身上新增的兩道傷口,心沉了沉:“刺殺?”
男人坐直了身子,任由她幫忙清理血跡。
“出去剿了一批匪寇,抓了兩個貪官。”
沈輕歌默不作聲將他的傷口清理干凈,安安靜靜上藥。
然后,忽然伸手去觸碰他的額頭。
“還好,沒發燒,脈象也還算正常。”
她狠狠松了一口氣,從懷里掏出兩個小瓷瓶。
“這是我自己做的藥膏和藥丸,下次如果再遇到危險,可以臨時應急。你這次運氣好,摔下懸崖的時候被樹枝掛住,才沒摔傷骨頭,往后要更加小心。”
一提起傷口,她就忍不住絮絮叨叨說多了。
賀硯澤瑰麗漂亮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你對其他病人,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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