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山從口袋里摸出一樣東西,遞給葉初,“我們剛剛做任務贏了個小道具,你應該用得到。”
鏡頭聚焦到時山的手心,原來是一個綠色的手持小風扇。時山輕輕按了一下開關,淺綠色的扇葉旋轉起來,帶起一陣清新的綠野之風。
在小風扇的嗡鳴聲中,時山緩緩道:“我和鄭編已經做了三個任務,應該夠多了。目前暫時用不到這個了,給你吧。”
“三個?”葉初瞪大眼睛,忽然扭頭狠狠白了諦聽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都怪你這只臭手,害得咱們只能做這個又臭又長的任務!
諦聽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那就謝了,時哥。”葉初接過小電扇,對著自己的領口吹起來。電風扇的小風吹得她的發絲輕輕舞動著。
“和我說什么謝謝。”時山向后張望一眼,“用不用我幫你們做?”
“不用了,反正也快做完了。”葉初笑著答完,沖時山擺了擺手,扯著褚自新向竹排走去,口中念道,“忙了這么半天不能白忙吧?起碼讓我親眼看見竹排浮起來。。。。。。”
時山站在原地,微笑著目送兩人的背影。
彈幕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呈現爆發的態勢,如今,更是炸了滿屏尖叫:
白學現場
好經典的構圖,好眼熟的一幕
世界名畫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來的。。。。。。給你打下手也好,陪你工作也好,還是喜歡上你也好。為什么,你要說我來晚了呢?
我要被彈幕笑死了
好糟糕的氣氛,我竟然緊張起來了
不知為什么覺得好搞笑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時山說這個風扇是做任務贏來的獎品,但是陪他一起做任務的鄭博瀚卻沒跟他一起出現在這里,你品,你細品
怕不是剛贏到獎品就迫不及待地來找葉初了吧
拉回去仔細看,時山遞出去風扇之前,還擦了擦扇柄上的手汗。。
啊啊啊啊啊啊(尖叫)
我真的嗑到了,時山入戲太深
短短三十秒竟然能有如此精彩的修羅場
葉初,在接過風扇的那三十秒里,你心里是在為了時山的風扇而感動,還是在想這玩意兒哪有諦聽的水槍涼快?
葉初,在接過風扇的那三十秒里,你心里是在為了時山的風扇而感動,還是在想這玩意兒哪有諦聽的水槍涼快?
葉初可能在想:三個任務!三個任務!三個任務!
太地獄了,還好我是畜生,嗑了!
第二輪游戲,不出所料地以時山一組的勝利告終。時山和鄭博瀚得到了兩條線索。
這次是文字線索:
一:百面人生
二:阿彌陀佛
鄭博瀚和時山還算慷慨,同樣將這兩條線索分享了出來。
第三輪游戲叫作《潛伏者游戲》,地點竟然定在一個大型菜園子中。惹得在場嘉賓紛紛開始吐槽:沒見過在菜地里搞潛伏的。哪里是潛伏,分明是打游擊。
盛夏時節,瓜果滿架,蔬菜滿園。節目組硬性規定,不得損傷園中的蔬菜,否則就要以十倍的價格將蔬菜買下,賠償給菜園主。
《潛伏者游戲》的規則相當簡單,只有一句話:
在園中走走看看,也許會有什么了不得的奇遇。
字越少事情越大,從這條簡單的規則中,孫笑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此時正當午后,滿園碧綠,在陽光的照射下如翡翠一般。綠油油的葡萄架下,何夕正與沈隊長說著小話。
“第二輪的時候,我遇到了局座。”何夕低聲道,“我試過了,他也不是臥底。”
鏡頭隨著何夕的話語閃回,畫面中,陸懷章隨意道:“我不是臥底。我這把老骨頭,臥哪門子底?”
沈隊長點點頭:“鄭編和時哥說的線索多半是真的,我偷看到的線索也是四個字:百面人生。由此可見,那句‘阿彌陀佛’也是真的。”
“百面人生是個什么意思?”何夕嘀咕道,“這人演過很多角色?”
“那就篩掉好幾個人了。”沈隊長扳著手指數道,“你,我,葉姐,褚哥,時哥,咱們幾個都可以排除嫌疑。這么年輕,不可能演過一百個角色,五十個都夠嗆。”
何夕點點頭表示贊同:“局座不是臥底,只剩下鄭編和程副局了。鄭編又不是演員——”
“誰說只有演了角色才算啊!”沈隊長興奮道,“鄭編可寫過好幾百個角色呢!”
“我去。”何夕喃喃道,“再加上第一輪的線索,那支筆。。。。。。”
“咱們這么好命?”沈隊長不敢置信,“這就猜出來了?”
何夕搖了搖頭:“萬一‘阿彌陀佛’才是真線索呢?”
“阿彌陀佛和誰有關啊,”沈隊長皺起眉,“呃,誰演過和尚嗎?”
何夕摸出手機:“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畫面迅速快進,幾秒鐘后,何夕道:“只有時哥演過和尚。但是,諦聽是地藏王菩薩的坐騎,好像也和阿彌陀佛沾點邊。。。。。。”
兩人的眉頭越皺越緊。
怎么看來看去,嫌疑人反倒多起來了?
何夕和沈隊長站起身,計算道:“反正現在,排除了嫌疑的只有咱倆、葉初和局座。時哥、諦聽、程副局和鄭編都有嫌疑。”
“第一輪的線索中,筆和樹,都和時哥搭不上邊。”沈隊長道,“他的嫌疑最小。。。。。。。樹,程副局叫程岱青,青是不是也和樹有點關系?”
兩人算來算去,坐立難安。最后,何夕干脆道:“反正目前嫌疑最大、解釋最合理的人是鄭編。咱們先去找鄭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下子。如果是他最好,如果不是他,再從長計議!”
這對節目組強行牽線的情侶自覺算計到此處,已經萬無一失,便雄赳赳氣昂昂地去找鄭博瀚了。
鏡頭一轉。
另一邊,時山站在鄭博瀚面前,彬彬有禮道:“鄭老師,要不要跟我結盟?”
“結盟?”鄭博瀚詫異地重復了一遍。
“嗯。”時山微微頷首,“我可以和其他人結盟,從而共享勝利。”
鄭博瀚打量了時山一番,哈哈笑道:“你小子別想誆我!真有結盟的能耐,你早就顛顛地找葉子結盟去了,還輪得到我?”
時山垂下眼睛:“我本來是想找她結盟的。但是,她好像已經有盟友了,不需要我了。”
節目組別有用心地閃回了葉初和褚自新說說笑笑的畫面。
鄭博瀚狐疑道:“葉初也能結盟?咱這游戲結盟這么爛大街——再說了,跟你結盟,有我什么好處?”
時山低低地一笑。
“鄭老師,”時山語出驚人,“其實我是臥底。”
鄭博瀚眼睛一瞪,面帶詫色。
“你已經知道第一輪和第二輪的線索了吧?”時山有條有理道,“這兩輪的線索,很難讓人想到我身上,所以我很難被淘汰。但無論是第一輪還是第二輪的線索,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你。”
時山清了清喉嚨:“和我結盟之后,你的身份也會轉變為‘臥底’。”
鄭博瀚皺眉道:“你這話說得稀奇。線索本來就指向我,我再跟你結盟變成臥底——那我不是更容易被淘汰了嗎?”
“但是,你被淘汰后,我這個臥底還在。”時山微笑著,那微笑中竟然有些黑暗的味道,“大家只會疑惑不解:明明已經把你這個臥底淘汰掉了,為什么游戲還沒有結束?卻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時山循循善誘道:“也就是說,我將取得最終的勝利。而我的勝利,也就是你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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