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勾心斗角
“接到通知之后,我連夜把前幾期《星動當夏》刷完了。”
“原來這就是補課。早知道我跟你一起補一補好了。”諦聽雖然長得清瘦,干活還算利落,不一會兒,就搬了一堆竹子來。
葉初隨手抹了兩下椅子,坐在椅子上。一邊用手帕給自己扇著風,一邊研究著任務規則:“這竹排綁好了還不算完,扔到水里得浮起來才行,還必須漂浮超過一分鐘。。。。。。”
“竹子本來就輕,浮起來不難吧?”諦聽將竹子碼放好。
酷暑時節,做這種體力活十分熬人。諦聽已經把外套脫了,身上只剩一件白襯衣。但忙活了不一會兒,還是汗如雨下。
葉初將視線從紙上移開,目光觸到諦聽汗濕的臉,皺了皺眉頭。抬起手來,似乎是想將自己用過的手帕丟給他。可那手帕給她擦了半天汗,已經濕得差不多了,給諦聽用,多少有些不衛生。
藝人越是受苦,彈幕越是歡騰:
夏天裝x穿三件套就這下場:
褚自新什么時候這么勤快了?以前他參加綜藝可是能偷懶就偷懶
因為嘛。。。。。。嘻嘻。。。。。。
劇里是死敵和死敵,劇外是長工和女王
老葉未免太不解風情,諦聽都這樣了,她上去給他擦擦汗,也是一幅男耕女織的名場面啊,賣都不會賣
用別人用過的手帕擦汗你也不嫌臟。。
葉初的屁股是鑲到椅子上了嗎?褚自新都累成這樣了也不去幫幫忙?
別管,我看諦聽干得挺高興的
好搭檔能讓社畜主動做牛做馬,你說是吧褚自新?
前面說啥呢,葉初剛才也鋸竹子了啊!明顯是倆人分段分工,現在輪到褚自新干活而已
就算是分工合作,褚自新也太勤快了,誰看過他之前參加的《天天田園樂》,王自道在拼命吆喝賣菜,褚自新在旁邊睡著了[笑哭]
可能因為葉初是女生?男同志都想在女同志面前表現好點
呃,其實王自道也是女的
對對對,葉初就是混世大魔王冷血資本家,壓榨可憐長工褚自新拼命給她干活,還干得樂呵呵的,滿意了?
葉初將手帕系到腰間,站起身左顧右盼。終于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水龍頭。
“褚老師,你熱不熱?”
“你這話問得不多余嗎?”褚自新笑罵道,“我身上都快成水庫了!”
葉初笑道:“想不想降降溫?”
褚自新直起身,看向葉初的方向:“做夢都想——你有什么錦囊妙計?”
“你等等。”
葉初離開椅子,小跑到水龍頭前,抽出別在腰間的手槍——也就是那把在開場時把諦聽射得五顏六色的水槍。
葉初扭開水槍,將里面殘余的顏料倒掉,然后又用清水將里面沖刷干凈。
做完這些之后,葉初拎過水龍頭旁邊的水桶,接了滿滿一桶水,拎到了諦聽干活的地方。
等等,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好臂力!這么大一桶水居然一點沒灑出來!
已經開始憋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彈幕的尖叫中,葉初將手槍伸到水桶中,汲滿水,朗聲道:“褚老師?”
褚自新下意識直起身子,抹了把汗,茫然道:“啊?”
“biubiubiu!”
扳機被扣動,清澈的水柱攜裹著涼意,第二次精準地命中了諦聽的臉!
葉初開槍時有意避開了眼睛、鼻子等危險部位,選擇了肩膀處作為射擊點。但水珠擴散飛濺,諦聽的“啊”字吐出,還沒來得及閉嘴,結結實實地被喂了滿口的自來水。
“噗——”諦聽將滿口的水噴出來,狠狠抹了一把臉。
“葉初!”褚自新沒好氣道,“這就是你說的降溫?”
葉初將手槍架在脖頸后,幸災樂禍道:“涼快了嗎?”
“這真是我見過最餿的主意。”褚自新用衣袖擦了把臉,甩了甩頭,將頭臉上的水珠甩飛。彈幕頓時涌現出一片片尖叫。
“好心當成驢肝肺啊驢肝肺~”葉初控訴道,“不用拉倒。”說著就要收槍。
“等等。”褚自新下意識上前幾步,扯住她的手臂,“我又不是說這東西沒用。。。。。。我的意思是,你用的時候開小點。水柱太大,我沒法干活。”
葉初陰陽怪氣道:“你還點起菜來了?”
褚自新夸張地雙手合十:“您老行行好——您老在三十三度的天氣中為我帶來一絲清涼,實在是恩同再造——我竟不識好歹,挑肥揀瘦,實在是人人得而。。。。。。”
居然就這么滑跪了。。。。。。
沒眼看啊沒眼看
被噴一臉水還挺享受?
被噴一臉水還挺享受?
彈幕還沒來得及罵葉初,褚自新就已經道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觀眾無法在褚自新道歉之前指責葉初,就像無法在法國人投降之前占領巴黎
三十三度確實挺熱的,在戶外干活搞不好還會脫水。這不就是用水槍當加濕器嗎,葉初也是好心
葉初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快去捆竹子。我給你調到水霧模式。”
褚自新又折回去當搬運工了。葉初將手槍換成水霧模式,繞著褚自新,像只蜜蜂似的給他加濕。
節目組別有用心地將背景音樂替換成了舒展溫馨的田園音樂,在氤氳的水霧中,葉初與褚自新配合良好,竟有種歲月靜好的意味。
褚自新一邊捆竹子一邊道:“你還別說,這感覺就跟下雨一樣,舒服多了。。。。。。你鋸的竹子真整齊。”
褚自新捆完了一排竹子,葉初將手槍遞給他,再次踩在椅子上,開始咯吱咯吱地鋸竹竿。
褚自新一邊用水槍給葉初噴水霧,一邊抱怨道:“咱們也真夠倒霉的,第一個任務就接了個這么麻煩的。等咱們任務成功,別的組估計都做完兩三個任務了。”
“還不是你手氣臭。”葉初撇撇嘴,“抽任務抽到這么個任務,抽道具又抽到了手鋸。如果是電鋸,竹排早做完了。”
“是是是,我是掃把星。”褚自新揚了揚手槍,“不過用電鋸的話,就沒法用這個降溫了,否則咱們兩個就變成兩條電魚嘍。”
葉初翻了褚自新一眼,笑罵道:“我還得謝謝你?”
褚自新連忙作揖:“豈敢豈敢。。。。。。”
兩人說說笑笑之間,鏡頭焦距變換,觀眾這才看清,不知什么時候,葉初和諦聽的背后,竟然多了一個人影。
那人站在那里,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焦距調節,此人臉部驟然清晰,所有人才看清楚,站在那里的,竟然是時山!
。。。。。。。。。。。。
時山靜默地注視著褚自新和葉初的身影,神色看不出喜怒。
也許是工作人員提醒,諦聽側過頭,終于注意到了時山。
那一刻,諦聽竟然咧嘴一笑,而后湊近葉初耳邊道:“葉老師,時老師來了。”
“啊?”
葉初直起腰,扭頭看向身后,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時哥?你怎么來了?”
諦聽的水霧撲了葉初一臉,葉初隨意地沖諦聽揮揮手:“把水槍關了。”
時山這才上前,上下打量了葉初一番,笑了:“我來這邊看看有沒有什么任務。”
“那可惜了,你來晚了。”葉初攤了攤手,“任務已經被我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