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根本無心理會她,眼神此刻正死死盯著眼前被誅仙劍陣覆蓋的世界。
不知嘗試了多少次。
冥河老祖借血神子入陣存活的一息時間,不斷觀察陣法,尋求破解之道。
然而越看心中越驚。
越看心中越發絕望。
破不了,根本破不了。
誅仙劍陣,自開四道劍道天門,同氣連枝。
而且最為變態的是,這門劍陣一旦展開,不管布陣之人是什么修為,陣法威力都是直接拉滿的。
唯一的區別就是,修為越高之人,布下劍陣后,籠罩的范圍會更大而已。
也就是說,別看陸歌才神仙境,陣法也只是籠罩一方世界。
但想要破陣,先找四尊混元過來吧。
冥河有些絕望。
別說四尊混元了。
以他的人緣,怕是四尊準混元都找不著。
而且即便找到了,誰敢來幫忙啊。
真不怕被惦記,改天這劍陣就擺到自己家門口了?
“師侄,有話好好說。”
冥河老祖深深呼吸,冷靜下來。
陸歌立于山巔,聽著天外傳來的聲音。
這就扛不住了?
“這么熬下去,對你對我,都并非好事。”
“于你而,我只需每三百年派一尊血神子入陣,你便永無破局之日。”
“而對我來說,這場賭斗,我也永遠不會勝利。”
“不如你我折中,換個法子決出勝負如何?”
“不如你我折中,換個法子決出勝負如何?”
陸歌聽著冥河的話,心中微微沉思。
雖然冥河老祖人不咋地,但這話卻是不錯。
甚至于自己現在看似占了上風,其實處于劣勢。
畢竟冥河老祖并不會受拘束,頂多每過三百年損失一尊血神子而已。
但自己,怕是要被困在此界不知多久。
時間就是金錢啊,我的朋友。
一直這么拖下去,自己別說大羅了,怕是地仙都難證。
“那老祖覺得,用什么法子決勝負比較好呢?”
陸歌開口說道。
冥河老祖眼眸一亮,笑道:“那西行求經之路,我早已備好。”
“一路上早已布置諸多劫難艱險。”
“如今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以十四年為期限。”
“你若是能一路破開諸多險阻,直抵靈山。”
“那這場賭斗,便算你勝了。”
“若你不能,便算做我勝。”
“但有一點,你不可以誅仙劍陣對路上妖魔動手。”
“不然,我可沒半點贏面。”
“嗯。。。太極圖和盤古幡也不行。”
“還有那混沌鐘,也不可以。”
冥河老祖吃了教訓,趕忙補充道。
“你覺得如何?”
陸歌忍不住想笑。
混沌鐘都出來了。
這玩意不是說早就消失無蹤了么?
道經中記載,宇宙從開辟至今,共有五次量劫。
是為龍漢、延康、赤明、上皇、開皇。
而在延康紀元時,尚無混元證道。
最強者也才大羅金仙而已。
當時太一神,也就是奪了陸歌第一滴血的那位,當時可是輝煌無比。
其執掌先天至寶混沌鐘,納無量后天生靈于麾下。
自稱妖族。
在那個神系還未誕生,修行剛剛萌芽的時代,可謂是獨領風騷。
后又有諸多先天神圣聯合,聚成巫族。
兩者一戰驚天,造成第二次量劫。
是為延康之劫,也被稱為巫妖量劫。
此戰以不周天柱崩塌,混沌鐘脫離太一神為結局。
也是在這一次量劫中,媧皇以功德證道,為宇宙第一尊混元。
巫妖二族,被媧皇一指擊散。
妖族解體,后續化作萬千種族,占據諸天。
巫族分離,諸多神圣各立神系,盤踞萬界。
這便是如今宇宙中億萬種族,無窮神系之源頭。
太一神經此之后,便已落寞。
后來諸多混元證道,更是一天比一天混的慘。
更是因為當年媧皇一指,從而道途艱難,至今連準混元都未成就。
曾經的江湖大哥,現在成了洗車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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